景淮退击剑后，似乎也在刻意拉开和林见夏在这项运动上的距离。他依然支持她，依然关心她，但不再现在训练场边。

    这是一温柔的退，但对林见夏来说，可能也是一残忍的切割。

    “哦。”沉司铭应了一声，不知还能说什么。

    两人继续训练。

    也许是太专注，也许是力消耗太大，在又一次快速后退时，沉司铭的脚后跟踩空了。

    训练台虽然不，只有二十公分，但突然失去重心的觉还是让他心里一惊。他试图稳住，但手脚在这时候反而成了负担——重心太，调整不过来。

    “砰！”

    他摔了去，以一极其狼狈的姿势。

    更糟糕的是，训练台挨着墙，他这一摔，直接卡在了墙和台阶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手脚地摊开，像个被推倒的玩人偶。

    “噗。”林见夏没忍住，笑了声。

    沉司铭躺在地上，面罩还着，视野被网格切割成无数小块。他能看到天板上惨白的灯光，能看到林见夏弯腰凑近的脸，能听到她努力憋笑的声音。

    “你……没事吧？”她问，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沉司铭没说话。他试着动了一，发现这个姿势确实很尴尬——太，卡在台阶和墙之间，不好发力。

    “我拉你。”林见夏摘面罩，伸手过来。

    沉司铭也摘面罩，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掌比他小一圈，肤温，掌心有期握剑留的薄茧。

    他借力想要起，但低估了自己现在的重——这半年他不仅了，肌量也增加了不少。一用力，不仅没起来，反而把林见夏也拉了来。

    “啊！”

    惊呼声。

    林见夏整个人失去平衡，朝他倒来。

    电光石火间，沉司铭意识地侧过——他记得上次在公车上，被她撞到要害位的剧痛。这一次，他不想再验。

    但这样一来，林见夏就结结实实地倒在了他怀里。

    不，更准确地说，是压在了他上。

    训练服很薄，他能清晰地觉到她的廓和重量。她的脸埋在他颈侧，温的呼拂过肤，带着汗和一很淡的、像是柠檬草的香气。

    时间仿佛静止了。

    沉司铭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然后，所有官像被了放大键，疯狂地涌信息——

    她的柔。

    她呼的频率。

    她发梢扫过他的微。

    以及，自己某个位不受控制的、汹涌的反应。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