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手线，侧脸线条冷，看不任何绪波动。

    仿佛刚才那个拥抱和亲吻，真的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男组的比赛毫无悬念。

    沉司铭的对手是育大学的一个特招生，实力不弱，但在沉司铭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被全程压制。从第一剑开始，沉司铭就牢牢掌控了节奏，他的剑快、准、狠，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统治力。

    15:7，比赛结束。

    观众席爆发比女组更烈的掌声——沉司铭的名气毕竟更大，而且他今天打得确实漂亮，那绝对的、碾压式的胜利，总是更能激起观众的肾上素。

    沉司铭摘面罩，汗顺着颌滴落。他没有立刻离场，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观众席。

    他在找林见夏。

    找到了。

    她站在前排，正仰脸看着他，神很复杂，有敬佩，有欣赏，还有……困惑。

    四目相对。

    沉司铭的心脏重重了一。

    他移开视线，走向场边。助理教练递来巾和，他接过，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之后的决赛，沉司铭赢得更加轻松。对手甚至没能从他手上拿到十分。当最后一剑刺中有效区，裁判宣布胜利时，全场起立鼓掌。

    这是沉司铭成人组后的第一个冠军——虽然是友谊赛，但意义非凡。它像一个宣告：那个在青少年组所向披靡的沉司铭，在成人组依然是最尖的存在。

    颁奖仪式上，沉司铭站在最的位置，金牌挂上脖时，他没有看奖牌，而是看向了台。

    林见夏站在人群里，正在鼓掌，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意。但当他的目光落过去时，她的笑容僵了一，随即移开了视线。

    她在躲他。

    沉司铭的心沉了沉。

    颁奖结束，队员们吵着要去聚餐庆祝。沉司铭以“还有训练计划”为由拒绝了，林见夏也说“有累想先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育中心，夕把影拉得很。

    “我送你回学校。”沉司铭开，声音有些涩。

    林见夏犹豫了一，：“好。”

    他们坐上了回大的公车。傍晚时分，车上人不多，两人并排坐在后排。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觉到彼此的存在，却又没有肢接。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林见夏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里糟糟的。她想问，想问那个拥抱，想问那个吻，想问沉司铭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她不敢。

    万一他说“只是庆祝”，万一他说“你想多了”，那她岂不是像个自作多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