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树脂提炼来的颜料，效果在十八世纪的画布上，和在二十世纪的画布上，仔细看，油彩的细微裂纹样式会有稍许不同，因为用特殊手法旧过，一般人不容易辨别。”

    “哇！所以你就这样得到工作了？”，日野香穗中闪动崇拜的光，“小绫，你是我的偶像。”

    “哪有这么简单？”，草刈绫手托腮，“那个路克先生懂得很多呢，这只是其中一题而已，绞尽脑才答完了全的问题。”

    “路克就是拍卖行的老板？”

    “唔，合伙人之一吧，是个荷兰人，当场他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刚才拍卖行的人事打电话来，让我周一就去上班，小穗！我终于在东京找到工作了！”

    一连串面试败北，草刈绫的自信心几乎被打击到谷底。

    虽然近十多年兴起了一女平等工作的浪，社会依然与理想有着大的落差，女人在黎找到一份相同类型的工作，和在东京比起来，难度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偷跑回东京已经三周多，面试了大大小小的术馆和艺廊，很多只让女担任一些非心的业务，庶务，前台之类的。

    也有几家面试官纯粹看到简历上的照片，便将她叫过来想给个类似私人助理的职位什么的，神透着在上和猥琐。

    直到最后一家，是间欧洲资本开设的拍卖行，规模不大，公司就在青山区，面试过程非常严格，她一整天总共面了四个人，从早上九到午三。从人事，最后到那个合伙人路克，这也是唯一一家公司，投递简历的时候没有要求附上照片的，面试过程之中也完全无涉私人领域。

    想想之前每一场面试，她都被问了是否单？有没有男友？近期是否有结婚计划之类的讨厌问题。

    “那路克先生帅不帅？”

    草刈绫一愣，差忘了小穗对鼻目的帅哥有独钟，这位路克先生，平心而论，还真是很有魅力呢，人也很有礼貌。

    “帅！”，她笑。

    “哇！连你都说帅，那真的是很帅了！帮我找机会认识认识好不好？”，香穗掩不住兴奋。

    “认识了你能什么？”，这家伙就是过个嘴瘾，香穗的父母严令禁止她往外国人，现在估计已经锣密鼓地在给她安排相亲了。

    “我要冲破制喾，勇于挑战权啊！”，香穗古灵怪地挥了挥拳。

    隔桌几个贵妇朝她们投来批判神，绫偷偷吐，两人调整了一姿势，正经桅坐。这就是日本，所有人都有一个既定的角，没有人能超过框架，否则便会招来一大而沉默的群压力。

    “还是别了。”，草刈绫悠悠叹了气，几个月来，她被自己疯狂的计划推着走，心中既害怕又兴奋。

    这是她这辈第一次作超规则允许的事，想要回来，想要为自己以后不会后悔而努力一回。

    觉到她绪变化，香穗有些担心，“小绫，事了一半，现在可没有回路，你多桑大发雷霆是肯定的，现在工作确定，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你哥哥自首？在他楼住了几天，他没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