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让她从镇国公小，变成连杂役都不如的废。」

    窗外突然炸了个响雷，惨白的光一照来。

    那闪电映亮了整个囚室，也映亮了玄夙归的脸。

    在那一瞬间，戚澈然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她的肤在雷光泛起一层诡异的光泽，隐约可见细密的、如鳞片般的纹路从颈侧延伸而，消失在衣领之中。

    她的影在墙上扭曲、膨胀，彷彿有什么东西正要从中挣脱而——

    然后，一切恢復正常。

    雷声隆隆远去，囚室重归昏暗。

    玄夙归把剑穗扔在戚澈然面前，用脚碾了碾：

    「给你一炷香时间想。想不来，朕先把阿晏送去喂，正好给朕的女兵们当人使唤。」

    她转要走，袍角带起一阵风。

    走到门时，她忽然停住了。

    「对了。」

    她没有回，声音却轻了几分。

    「朕让人给你送件乾净衣裳，这太脏了。」

    她的语气很淡，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别以为朕是心疼你。朕只是不想自己的东西脏兮兮的。」

    门「吱呀」一声关上。

    脚步声渐远。

    戚澈然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他低看了看自己上这件破烂的囚衣，上面沾满了血污和泥土，确实脏得不成样。

    可那又怎样？

    他是俘虏，是阶囚，脏不脏有什么关係？

    为什么她要……

    他想不明白。

    他只知，在她转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见她的侧脸上，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

    不对，一定是他看错了。

    那东西，怎么可能现在一个恶脸上？

    戚澈然闭上睛，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腰腹那朵隐隐发的莲印。

    他不知的是——

    玄夙归走囚室后，在走廊的影里停了很久。

    她抬起手，看着方才碰过他脸颊的指尖，眸幽难辨。

    「三年了。」

    她低声呢喃，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终于……到手了。」

    后的侍女大气都不敢，低着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