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朕剜掉睛、打断肋骨、差死在朕脚的废……」

    「解开？」

    「你猜他是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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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想要他笑，他就得笑；朕想要他哭，他就得哭；朕想要他跪来叫朕的名字，他就得乖乖照……」

    「你说得对，他确实不朕。」

    「也命令朕？」

    她喃喃重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人的呢喃，说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寒：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晏清歌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他不你。

    她的目光扫过晏清歌蒙着黑布的右，扫过衣遮掩的伤，嘴角的弧度愈发嘲讽：

    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你知朕后来把那隻睛怎么了吗？」

    「要不是你那隻睛，朕还不知……原来雀儿哭起来那么好看。」

    玄夙归的笑容僵了一瞬。

    「解开契约。」

    「可那又怎样？」

    湖面上，一朵血莲缓缓绽开。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柔和得让人骨悚然：

    「而你……什么都给不了他。」

    她知，前这个只是幻象，伤不了她。

    「整个人。」

    「朕的雀儿边，从来不缺想要讨好他的人。你算哪葱？」

    她缓缓走近，幻象的脸几乎贴上晏清歌的脸颊：

    「一个被朕碾碎过一次、随时可以再碾碎的螻蚁。」

    「你唯一能的，就是睁睁看着他——」

    「他哭了。哭得可伤心了。朕只好抱着他哄了一整夜……」

    她歪了歪，像是在回味什么好的事：

    晏清歌没有回答。

响了。」

    「说起来，朕还得谢谢你。」

    只是一瞬。

    「——回到朕边。」

    「从发丝到脚趾尖，从到骨血，从清醒时的反抗到沉沦时的讨好……」

    ……

    「朕要的从来不是他的。」

    「一个残废。」

    「那声音朕至今还记得——像只被踩断脊骨的野狗。」

    「朕把它泡在琉璃盏里，就摆在雀儿牀。」

    「不？」

    「不，从来不是他能决定的。」

    「朕要的是他这个人。」

    「你保护不了他，救不了他，甚至连留住他的命都不到。」

    玄夙归轻笑一声，笑声清脆悦耳，却让人如坠冰窟：

    玄夙归的笑容愈发灿烂：

    「？」

    她后退一步，居临地看着晏清歌：

    晏清歌的指甲掐掌心，掐了血。

    她顿了顿，似乎在期待晏清歌的反应：

    「不……」

    她压翻涌的怒火，沉声说。

    她嗤笑一声：

    」

    可玄夙归能通过契约控戚澈然——只要她一个念，戚澈然就会变成杀死她的兇。

    「你在命令朕？」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从朕手里抢人？」

    可她不能动。

    「朕要他的一切。」

    「他的是朕的，他的印记是朕的，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刻着朕的痕跡……」

    一刻，她的笑容重新绽放，却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每天晚上，朕都会指着它告诉他——看，这就是想要抢走朕的东西的人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