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反应速度，她完全可以在他刀的瞬间格挡、反击、夺刀——

    「噗！」

    「所以求你……醒过来……」

    「杀了她。」

    但她只是退了一步。

    「是我，阿晏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戚澈然的动作骤然停止

    他的再次被玄夙归控制，举起匕首，向晏清歌的咽刺去。

    戚澈然从背上跌落，踉蹌着站起来。

    晏清歌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他的右中闪过一丝清明，嘴脣微微颤抖：

    匕首在她腰侧划一血痕。

    晏清歌没有躲。

    手臂、肩膀、腰侧、大……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兇狠，更加致命——

    「明明有还手之力，却甘愿被他伤害……」

    他的微微颤抖，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属于他的笑容——那笑容冰冷而残忍，与他往日的温截然不同。

    「然然，我知你还在那里……」

    匕首划破空气，直刺晏清歌的心。

    玄夙归突然开，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聊。

    她的手指轻轻一挥，戚澈然的动作骤然加快。

    「然然，是我！」

    削断他的脚，他就无法再追来。

    可是她不到。

    戚澈然没有回答。

    鲜血顺着伤，染红了她的衣襟。

    盯着他那双被金光笼罩的睛，盯着他中一闪而过的挣扎与痛苦。

    她本可以躲开的。

    戚澈然的动作微微一滞。

    他的动作僵而机械，神空，彷彿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她的短刀就掛在腰间，只要来，只要挥去——

    「阿……阿晏……」

    「有趣。」

    鲜血浸透了她的衣衫，她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阿晏啊！你看看我——」

    晏清歌翻，小心翼翼地向他走去。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了她腰间的匕首，猛地——

    晏清歌侧闪避，匕首着她的肩膀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也不愿意在他上留哪怕一伤。

    「求你……跑啊……」

    他的动作不再是那个文弱贵公的优雅，而是带着某掠者的狠厉与准，左手成爪直取晏清歌的咽。

    玄夙归站在海中央，欣赏着这场残忍的「表演」，嘴角的笑意愈发郁：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匕首越来越近，看着那冰冷的刀锋即将刺她的咙——

    刺穿他的手腕，他就无法再攻击。

    但很快，那丝清明便被金的竖瞳淹没。

    「不过这样也好——朕倒要看看，你能为他忍到什么程度。」

    「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晏清歌侧闪避，却没有刀。

    她一边躲避，一边嘶声呼喊：

    戚澈然的攻势越来越猛，她上的伤也越来越多。

    「然然！」

    「快……快跑……我控制不住……」

    玄夙归的声音轻柔而魅惑，彷彿在哄骗一个孩：

    晏清歌惊呼一声，想要抱住他，却被他猛地推开。

。

    「然然？」

    她寧愿被他打，被他伤，被他杀——

    「我的雀儿，杀了她，你就永远属于朕了。」

    「晏清歌，朕倒是小看你了。」

    以她的手，有无数方法可以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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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戚澈然的骤然弹而！

    话未说完，戚澈然已如幽灵般近。

    但她的睛始终盯着戚澈然——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

    因为躲开意味着要推开他，格挡意味着要伤到他，反击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够了。」

    她还是没有还手。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