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玄夙归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恋人的呢喃，掐着戚霜咽的手却骤然收。

    黑的龙血从她指尖渗，如同活一般，顺着戚霜的肤向鑽去。

    「呃啊——！」

    戚霜发一声痛苦的嘶吼，她的剧烈颤抖，脖颈上的血暴起，肤隐隐可见黑的纹路在蔓延。

    那是龙血侵蚀的痕跡。

    一旦让龙血彻底渗，她就会变成玄夙归中的「活尸傀儡」——

    保留意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只能睁睁看着自己伤害最亲的人。

    「——！」

    戚澈然撕心裂肺地喊着，他想要衝上去，却被的红莲印记死死钉在原地。

    他只能看着。

    看着被那个女折磨，看着黑的纹路一寸寸爬上的脖颈，看着的神从愤怒变成痛苦，从痛苦变成绝望——

    「求你……求你放过她……」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清，泪和着血从角落：

    「我什么都可以……求你……」

    玄夙归的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

    她最喜看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我的雀儿，你哭起来真好看。」

    她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溺：

    「不过——」

    她掐着戚霜的手又了几分，黑龙血渗透的速度骤然加快：

    「朕更想看你崩溃的样。」

    「等这龙血彻底侵蚀她的神智——」

    「朕就让她亲手，把你的睛挖来。」

    「不——！」

    戚澈然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的疯狂挣扎，却只换来红莲印记更剧烈的灼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赤光破空而来！

    那赤光来得太快，快到玄夙归都来不及反应。

    「鐺——！」

    一杆通赤红的枪准地刺向玄夙归的手腕，枪尖上的凤凰纹路熠熠生辉，迫使她不得不松开掐着戚霜的手。

    戚霜的从半空中坠落，被一赤影稳稳接住。

    「二妹，你受苦了。」

    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压抑的心疼与滔天的怒火。

    戚霜艰难地睁开睛，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嘴脣微微颤抖：

    「大……大……」

    来人材挑，着一袭赤战袍，腰间系着的玉带，玉带上掛着半枚虎符。

    她的容貌与戚澈然有七分相似，眉宇间却多了几分英气与凌厉。

    岁月在她角留了细纹，却丝毫没有削减她周那凛然的杀伐之气。

    戚寒衣。

    戚家女，楚国名将，戚家军的灵魂人。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