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把他的咖啡换成可乐，然后躲在旁边看他的反应。又比如送他一些整蛊专用小之类的。

    其实顾文州能看清“咖啡”中的气泡，小孩在门后探的小脑袋，或是送东西时小脸上期待的神。

    但他还是会一次次掉陷阱。

    其实顾文州觉得他家小孩还是很乖，只不过乖的没以前明显。

    不过可的更明显了。

    时间对顾文州来说过的很快，小孩也得很快。

    上中了，晚上回来的也越来越晚了。

    今天老师拖堂，明天同学过生日，后天要和朋友玩。

    顾文州坐在空的家中，心中沉郁。

    看着面前的文件，顾文州想：或许是孩大了，他家的总有些舍不得，习惯就好。

    虽是这样想的，但顾文州好像总是习惯不了。

    整夜整夜的失眠，后来顾文州脆也不上床了，就在餐桌前看文件看书，等人回来。

    控制好像也变了，有时候顾文州会想涉小孩的友，涉小孩的回家时间，甚至——他想将人锁在家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知这不正常，只会让人和他越走越远，两败俱伤，但总是控制不住。

    他掌控太了，仅仅是一，都会让人到窒息。

    没人能忍受这样扭曲的辈，小孩和他大吵一架，离家走了。

    那晚，小孩在朋友家住，没回家。

    顾文州坐在客厅窗边，看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明明没有淋在他上，可细细密密的寒意好像透过窗侵蚀了他。

    最后一直坐到半夜，顾文州短暂的小憩了会。

    他了一个梦。

    醒来后，顾文州终于明白——没有一个家会对孩有那样多的占有，没有一个家会有这样肮胀的心思。

    他是个禽兽。

    顾文州从未如此的恐惧，从未无此无措。

    只要一控制不住，他真的会毁了那个会笑着叫他叔叔，给他糕，推他到跑的人。

    也会毁了这个家。

    顾文州开始疏远对方。

    小孩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解，来找他，无措的想修复关系，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顾文州告诉他，这是正常的，他们本来也不是真正的亲人。

    小孩被刺到了，低喏喏应好，之后很识相的不来烦他。

    顾文州说不上心中的受，松了气，却很酸涩，心好像被抓住，无法呼。

    他找人了很多玫瑰，看着那一片片鲜艳的，被光呵护的绚烂，好像心中的心思也有一瞬的见光。

    就这样，虽然还是在同一屋檐，但他们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了只会客的陌生人。

    再后来小孩上大学了，回来的更少了。

    顾文州很多次都想去看看他，想他在什么，会想他胖了还是瘦。

    但他还是忍住了。

    小孩房间他一直都让人打扫，他总是坐在饭桌前，期望对方回来，这样就能第一看到他。

    后来小孩回来了，告诉他了个男朋友，还为了那个人打架了。

    一意料之中的剧痛。

    顾文州其实在梦中无数梦到过类似的场景，他的小孩说喜上了一个人。

    要和那个人永远在一起，然后搬去，和人其乐的过一生。

    留他在这里守着那片玫瑰，渐渐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