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意个讨好的笑容，池州一改之前对宁清柠的不屑，神愧疚。

    “对不起。”

    一门，他鞠了个超过九十度的躬。

    宁清柠以为池州中邪了，往后微退了步，警惕地看着他。

    池州曾经的指责他至今历历在目，宁清柠不会去记恨，却也学会了不自作多。

    他才不相信池州是真心歉的。

    方如意抱着冷看着，觉得池州自作自受。

    池州被他向后退的动作刺痛：“我知以前一直没相信你，但我以后会当一个合格的伙伴的。”

    原世界线里的主角虽然光不太好、总是相信宁愿心，虽然对妖偏见极，虽然会意识忽略过于沉默懂事的队员，但他还是有自己的优的。

    比如，他终于学会了反思自己，并且直面了自己的黑历史。

    “我还是持妖族都是败类，但你是例外，以后我的命只要还在，我就会护你。”

    他一脸郑重地承诺。

    宁清柠以前不是没有帮他挡过攻击，不是没有救他于危难之中过，只是这一次，作为“人质”亲清晰看见了他不要命救他们，这震撼太大了。

    而宁愿心的反应，却令他心寒，他几乎是明晃晃在说，自己是个会随时伙伴一刀、会挟恩威胁的小人。

    “谁护谁啊。”

    王侯果冷哼一声，说了宁清柠碍于人设不能说的心声。

    他看王侯果瞬间顺了不少。

    池州噎住了，方如意握拳：“我们护清柠，我一定会好好修炼，增法力的。”

    “我不要你们护我。”

    宁清柠垂眸，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我只要你们信我。”

    墨发在手指上绕圈，他轻声。

    毒素尚未清除，他脸灰白，又穿着一白的病服，似乎一秒就要变成泡沫消散。

    整个人破碎十足。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信你。”

    池州像被人扼了脖，心里有一窒息，心疼得无以复加。

    宁清柠如今这副模样，他逃脱不了系。

    “我也是。”

    方如意神定。当宁清柠不再主动跟上他们时，他才发现，原来宁清柠也需要反馈。

    原来他们欠他，这么多反馈。

    幸好现在，还来得及。

    方如意想的很好，让队教育一宁愿心，别那么自私了，他们可以和好如初，一起互相信任成为更好的“永恒小队”。

    王侯果什么也没说，语言比不上行动有力，可惜人们总是更容易注意到语言，相信语言。

    他们亲近宁愿心忽视宁清柠的开始，不就是因为宁愿心会说吗？一分的付能被他说成十分。

    “希望你们说到到。”

    宁清柠的声音像从远方飘来，很轻，很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