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严从不让人近。

    虽然连他这个兄弟，都没和严这么亲密过——

    不行！

    这绝对不对劲！

    要知秦游那只手再往上放放，剩的就得关门再了……

    想起来时裴笙说过的话，齐晏原路返回，来到客厅。

    裴笙还在沙发上，见他回来，看了他一，继续在平板上浏览文档。

    “刚才你让我少去打扰他们，”

    齐晏径直走到他面前，一把走他手里的平板：“什么意思？”

    裴笙又看向他，叹了气：“你又怎么了？”

    齐晏正憋得难受，听裴笙主动问起，当即全盘托。

    说完刚才看见的画面，他形容起当时的心：“你是没亲看到，我还以为走错门了，刚才我还在想，可能只是姿势问题，但后来我又一想，从小到大，跟谁有过那姿势——”

    说到一半，看到裴笙不知盯着哪里，像在走神，齐晏不满：“你还想不想听我说了？”

    裴笙转脸看他：“我不想。”

    “……”齐晏只当没听见，“说真的，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他跟我们都没——嗯？不对啊……”

    裴笙拿回被他扔在一旁的平板：“什么不对？”

    “你不太对。”齐晏看着他，里有一闪而过的疑心，“可能跟秦游亲上了，你怎么这么平静？”

    裴笙动作顿住。

    齐晏说：“你有事瞒着我？还是你早就知他们的关系？”

    裴笙沉默着。

    从小一起大，他很了解齐晏与生俱来的尖锐直觉。这直觉可以帮齐晏攫取利益，也作用于人心，有时无往不利。

    “祖宗，你倒是说话啊！”

    齐晏着急，好奇，“他们俩真的有一？”

    裴笙皱眉：“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齐晏改：“他们俩真的有关系？”

    裴笙说：“应该、还没确定关系。”

    如果确定关系，今天早上就不会刻意避免和秦游见面。

    但如果不想有关系，也不会再刻意避免见面的况，仍然几次和秦游单独相。

    齐晏睁大睛：“这么说，他们真的有可能在——”

    他嘬了两声。

    裴笙：“……”

    齐晏大摇其：“看不来啊，严，平时看着断绝的，结果比我们俩速度还快？”

    他又压住裴笙的平板，“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的？”

    裴笙的手微，只说：“意外而已。”

    齐晏撇嘴：“他们俩怎么天天意外呢？”

    裴笙抿着嘴。

    他意识不想再听去：“你少说两句吧。”

    齐晏说：“那不行，我又不好去找当事人说，只能跟你说了，你都不让我说，是想让我憋死吗？”

    裴笙说：“你憋不死。”

    “……”齐晏略过了这句绝的话，又好奇了，“你说他俩是怎么在一起的？秦游和认识的时间那么短，都赶不上咱俩的零，竟然能和关系那么好，简直是个奇迹啊。”

    听到这句话，裴笙的手又了。

    他低，听着耳边滔滔不绝的猜测，静静看着屏幕。

    文档久久没有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