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晏打个响指：“猜得没错。”

    话说到这，已经足够了。

    他们都自所谓的豪门，这事见过不知凡几，早已经见怪不怪。

    裴笙说：“严经山的私生？”

    “我怀疑也是，否则严经山为什么特意把人提到边当助理？”

    齐晏开第二份邮件，“我查的时候不是跟你借了权限吗，这是他职以来经手的业务。”

    容不，很快见底。

    齐晏说：“看到了吧，这小虽然有那么能力，可他的能力绝对没到一年连升三级，还破格被严经山直接看中的程度。”

    裴笙却注意到另一：“他跟在严经山边，反而没接手几个项目？”

    齐晏：“这个我也奇怪，不过以他们两个的关系，可能严经山对他另有安排吧。”

    严说：“他的全资料，你需要多久？”

    “多久……”齐晏摸了摸，“一个私生，他的账保密等级肯定不会很，一周吧，差不多了。”

    严颔首：“嗯。”

    正事聊完，齐晏又问：“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要查这小？”

    说句不好听的，私生而已，严家多得是，严又怎么会在乎这个。会让他去查这小人，肯定有理由。

    严说：“你不需要知。”

    “……”齐晏咬牙。

    还有王法吗？

    还有天理吗？

    他又不是真的小弟，忙了这么久，连一个答案都不知吗？？

    齐晏看向裴笙：“你看他！”

    裴笙已经开始整合资料：“你自己看吧。”

    “……”齐晏说，“你完了，裴笙，在他边待久了，你迟早也变成机人。”

    裴笙终于抬看他。

    齐晏还没说话。

    裴笙先声：“机人，总好过人形麻雀。”

    “…………”齐晏难以置信，指他的手在颤抖，“你嫌我烦？”

    裴笙抿，又说：“你先断电。我要把这些资料汇总，发给小秦总的助理。”

    齐晏酸溜溜的：“小秦总小秦总，整天就惦记你那个小秦总……”

    他就觉得裴笙不对劲。

    每次聊起秦游和的事，裴笙总想转移话题，说不定就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了。

    现在倒好，他这个从小一起大的兄弟，直接混成人形麻雀了！

    闻言，严的视线从窗外转来。

    裴笙意识看他一，又皱眉看向齐晏：“你胡说什么？”

    齐晏也才想起来。

    人家小秦总的正牌相好就在旁边坐着呢！

    他忙说：“那什么，我的意思是，你要报恩，也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这些东西，小秦总那边说不定已经有了。”

    裴笙说：“那不一样。”

    他们两家查到的东西不是完全相同，给秦游的助理比对，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齐晏当然明白，所以应付过严总扫过来的神，他咳了一声：“算了，懒得你，反正我这个麻雀要去休息了，你们忙吧。”

    他说完，起走向休息舱，索睡了一觉。

    到飞机落地，齐晏再从休息舱来，外面天已经黑。

    他知两人顺路，打着哈欠跟两人告别，独自走向迎来的司机。

    裴笙和严也一起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