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回看他。

    秦游挑眉：“不方便？”

    严敛眸，又转向屏幕：“问这些什么？”

    秦游：“你也知，裴笙救过我，趁现在还有机会，我可以帮他。”

    严抓住他话里的关键：“现在？”

    “嗯。”

    秦游没有瞒他，“老爷还没定决心，我还算有家，等尘埃落定，如果我以后离开这里，恐怕帮不了他什么。”

    严动作倏地停住。

    片刻，他才：“你要走？”

    秦游看过他的背影，再看向窗外远方的风景：“还没确定。”

    又是片刻的安静。

    严只问：“为什么？”

    秦游笑说：“我的理由，你应该知。”

    严薄微抿，又：“不和秦家来往，有无数办法——”

    “这是最简单的一个。”

    秦游，“你也明白，留在这里，我的想法永远不可能实现。”

    严不觉间回过，对上秦游平淡却不容争辩的神，他又不觉避开了视线。

    秦游：“你——”

    “你想走，”

    这一次，严打断了他，“那么裴笙呢？”

    秦游意外：“裴笙？”

    严再度背对着他，在不翻页的菜单中挑选：“他不会离开钧闵，更不会陪你远走飞，如果你想走，你不怕，再也见不到他？”

    “不想见的，离得再近也是远在天边。”

    秦游看着他动作，笑了笑，“至于想见的人，距离从来不是问题。”

    严凝眸，还没开。

    “所以，严总，不论我以后走或不走，记得保持联络。”

    严顿住，心弦忽。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秦游：“。”

    工作人员推着红酒来：“严总，秦总，这是裴先生为两位准备的。”

    介绍过送来的酒，工作人员正要拿起来。

    秦游摆手：“不用开了。”

    工作人员一愣。

    秦游：“今天不喝酒，换壶茶过来。”

    话落看到严面前的屏幕，他问了一句，“或者你想喝什么？”

    严已经回神，注意到他的视线，关了页面：“茶可以。”

    秦游对工作人员示意。

    后者问了茶名，立刻原路返回，连忙换了茶过来。

    房门再关上，秦游看向严：“聊了这么久，你也该给我个准话了吧，我的忙，帮不帮？”

    严喝过杯里的新茶，才：“册海破产，和裴笙父母有关，没有决定的隐。”

    秦游会意，转而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

    严说：“裴老去世后，他没有什么重振册海的执念，即使重振旗鼓，也是创办属于他自己的公司，和裴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