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游无动于衷，他接着提示，“他先了祁海良的空缺，不过以他的能力，绝不止一个副总监。辅佐你，总是够的。”

    听到这句话，秦游已经听他今晚这场谈话的主题。

    秦恒钟看向秦游：“不论如何，他是你的亲弟弟，我留他四年，他的心，我也放心。他的野心对你没有多少威胁。”

    秦游在沙发前坐：“既然他有能力，格不错，也有野心——”

    “你住。”

    秦恒钟沉着脸打断这句话，心知秦游又想撂挑不，“他是我这次给你准备的人选之一。”

    之一？

    秦游看了看他。

    还没到临危的时候，就开始准备顾命大臣？

    秦恒钟也注意到秦游的神。

    但直到把所有人的资料都说过一遍，他才轻叹一声：“秦游，爷爷已经老了，帮不了你许多，何况你也老大不小，不尽快学着当家，难以后就要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

    不等秦游开，他又说，“不提你自己，就算是严，他也有自己的事业要打拼，你这么持和他在一起，难要拖他的后？时间不还看不什么，经年日久，你和他还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谈？”

    “……”秦游没想到，为了劝业，老爷连恶痛绝的严也能拿来当借。

    秦恒钟也没喋喋不休，劝了几句，又转回正题。

    秦游本想敷衍过去，想到楼上的严，还是听他把话说完。

    秦恒钟习惯他的潦草，见他今天这么合，一时心生疑窦：“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去没有？”

    秦游正拿手机发消息：“听了，听了。”

    这样的态度，秦恒钟习惯之余，又有无名火起，于是问了他几个问题。

    见秦游回着消息也对答如，秦恒钟闭摆了摆手：“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秦游：“您也早休息。”

    秦恒钟狐疑地看他背影一，没看什么异样。

    秦游也没注意后的视线，门回了客房。

    他门时，严正在门边。

    “放心。”

    秦游看他的神，笑说，“没人发现。”

    严收回视线：“你和秦老谈完了？”

    “嗯。”

    秦游了他的耳垂，“睡吧。明天回家。”

    严听着他的话，眸光微动。

    目送秦游走浴室，他的视线落在如同透明镜面的玻璃推拉门，边笑意微敛，转回到床边。

    —

    次日。

    清晨。

    秦恒钟正在客厅喝茶。

    没多久，家走过来：“老爷，游少爷醒了。”

    秦恒钟说：“去问问他，要不要吃过早饭再走。”

    家听命办事，很快往返。

    只是再回到秦恒钟边，他言又止。

    秦恒钟翻看新闻，看他这副表，没觉得意外，冷哼了一声：“他不想在这吃？算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秦游昨晚也不想留，今天早上想必归心似箭，能记得吃早饭才是稀奇。

    “游少爷在这吃，只是……”

    家说着，又犹豫起来，“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