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严重又起。

    秦游看着他缓缓拉开距离的脸，看他廓分明的眉，最后落他始终没有移开的眸光，轻声问他：“这是你考虑清楚的结果？”

    严说：“嗯。”

    秦游：“你应该知，如果你放弃钧闵，在国没有翻的余地。”

    严面不改：“我知。”

    秦游：“你也知，即使我们去国外重整旗鼓，短期，也绝不可能达到你今天的成就。”

    严眸光微：“你想说什么？”

    秦游指挲着他颈侧：“甘心吗？”

    “不甘心。”

    严看着他，“但风险是注定的，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闻言，秦游角轻挑，不由笑了一声。

    听到他的笑声，严边也勾勒起微不可查的弧度：“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即便是我，也不可能一帆风顺。”

    秦游笑说：“你差把我说服了。”

    严眉间稍动：“差？”

    见他要起，秦游松手往，在他腰后，把人在旁扣：“听我说完。”

    严沉眸看他，搭在他肩颈的手也在往——

    秦游再扣住这只手，语带警告：“谈正事，别来。”

    严俯近：“什么正事？”

    “……”秦游噙笑吻过他靠近的，接着说，“你的方案介绍完了，我的方案，你不想听一听？”

    严动作顿住：“你的方案？”

    “你刚才问我，会后悔吗。”

    秦游正，“确实，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我被迫回公司上班，私人空间被严重侵占，原本的计划也全破产——”

    倏地，秦游话音止住，肌微。

    他往扫过，再抬对上严幽沉如墨的双眸，薄抿起笑意。

    严面无表，语气低沉，意有所指：“还有呢？”

    要害受制，秦游从善如，对他说：“还有，多了一个你。”

    严绷的脊背悄然放松。

    他又问一句：“……还有呢？”

    “还有，”

    秦游又笑说：“我发现，有你就够了。所以，我不会后悔。”

    严神不改，膛里擂鼓似的心却不甘平静，“砰砰”作响。

    “没错，我说过，我打算离开京启，希望余生过得普通平凡。”

    秦游看着他，“也没错，我在余宁置办的资产，是为这件事准备。”

    严说：“但是？”

    秦游笑了：“对。但是。”

    他揽着严腰，相近的温彼此传递，得酥，“但是计划的未来不是现实，经历才是。”

    严垂眸：“你从没放弃余宁的资产。这个计划，是你期待的现实。”

    秦游掌轻拍，示意他抬：“看着我。”

    严依言和他对视。

    “期待的现实，不代表我要它立刻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