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冷着脸抬枪，对准制动装置倾泻火力，一时间弹在里面窜碰撞。

    “砰砰砰——”

    季序躲在夹层凹去的分，他右突然剧痛，依靠浅薄的经验，季序判断这不是穿刺伤，没有弹之类的留在伤里，坏消息是，底的t人正在搬桌椅把堵住。

    而弹还在客串乒乓球，要许久才能停歇。

    季序尽可能蜷缩，争取减少被当悬网绳的几率，他割了一段绳索缠在伤上方的动脉上，勉止住血。

    为了转移注意力，季序打开菜单。

    模拟在他行动后就多了个新页面，像正常游戏似的装模作样把玩家过的事概括来：

    【你睁开，换了件新衣服，然后烧掉房。】

    【你让路人报警，偷走腰斧x2、绳索x15……】

    季序没有回顾复盘的想法，扫了就关掉，重回原本的界面，这次他沿着边框一路检查，拿玩解谜游戏时卡关的态度从到尾。

    然后在碰到角落纹时，被弹来的界面糊了一脸。

    嗯？什么东西？

    季序愣了好久，在聊天框里敲三个问号。

    对面秒回：“我是心理健康和神抚聊天小助手。”

    季序斟酌好几分钟，他觉得就算自己失血产生幻觉，也不会如此有新意到创个客服来聊天，于是再次检查起刚才的纹。

    对面似乎知他在什么，提醒到：“那是‘聊天助手’四个字的小篆变形。”

    “……”

    季序觉得非常离谱。

    这想吐槽又震惊的绪搅动在他的，完达成最初目的，指转移失血和疼痛的关注，让季序不自禁打：“你名字怎么这么。”

    “虽然我不觉得这是重，”聊天助手尽职吐槽，“但您可以简称我为树。”

    助手主动自我介绍：“我的功能职如其名，是为了给神崩溃的玩家一个发，不负责客服和打差评。您有喜的形态吗？据投票46人类倾向于猫，42更喜狗，还有百分……”

    季序：“仙人掌。”

    被打断的助手：“什么？”

    无论它是树还是人工智能，这句反问都充满了灵。

    季序一边猜测一边再次重复：“仙人掌。”

    对方屈服了：“……恕我直言，我是聊天助手，不是投掷型武。如果您持用沙地植作为拟态，请为我准备盆和少量。谢谢。”

    实际上是比起动更喜养草的人陷沉默。

    季序认为自己心态良好、神可嘉，不需要心理医生，哪怕是网上虚拟医生也不行，总之几周才浇的仙人掌肯定比动耐得住寂寞。

    于是他定摁确认键。

    弹碰撞声几乎已经消失，季序不再没有盆和土壤的仙人掌死活，回曳引钢丝绳，另一只空闲的手并着牙齿连咬带拽腰上剩余的绳，绑了个布莱克结和八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