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群人正持枪虎视眈眈，当音量正常的质问在走廊远远传开，不少人自觉理亏，在他路过时抬看天看地，生怕再来一句事后追究。

    季序趁机手，腕贴着门把手上方的扫描区。

    他之前废了会儿功夫取完整的指纹和血乔伊斯屉里有透明胶带，指纹不难，让血不凝固才难，好半天折腾才粘在手腕上。

    手腕贴着门把手：温度无异常。

    蓝光扫过胶带：指纹正确。

    隔板开针，季序不动声地侧了，另一只手拨开粘成空腔的胶带。

    血从空腔里淌来：基因正确。

    三层认证通过，灯光从门，季序隐约看见一架架排t列整齐的展示柜，分为防弹玻璃和保险柜锁两，而他中的k-13是个特殊合同，锁在保险柜里，他一扫而光，目光定格在储存冰箱上。

    季序踌躇几秒，反手关门，总觉得事不会轻易结束。

    这并非直觉，季序的经历也没到能千锤百炼第六的地步。而是他有一个疑问——从到尾，安西亚的老板呢？

    换位思考有人把自己家里，季序想了想，他能把这位不面客人的给打歪，别说安西亚的幕后老板，就算是地盘意识的普通老板，也要冲来送他一胡拳和救护车电话了。

    季序思虑重重，却不耽误他向医用冰箱走去，还剩一臂半距离的时候，上扩音喇叭却突然响了。

    那声音斯文有礼：“虽然不知是谁，但是，既然压力板有应了，我姑且认为来的是百盗本人。”他且平和地介绍自己。“你可以叫我埃尔，安西亚是我的产业。”

    季序收回脚。

    他眯起，一寸寸认真划过冰箱。

    大多数药剂被棕避光瓶保存，只有少数几个是透明容，里面红的、黄的、白的药都有，就是没有蓝。

    看来没必要再去检查避光瓶了。季序了眉心，果然声音接着说：“你想要的东西我拿走了，百盗。我很好奇，你会来找我吗？”

    埃尔再次停，给足了季序思考时间。

    他七八秒后继续说：“比起一瓶没什么用的药剂，你有能力、有魄力、也有足够的实力，为什么要对没用的东西？”

    季序环顾四周，摘挂在墙的格/洛克17，手比想象中轻，没有保险，一些零件的质摸着像是塑料。

    他把枪袋，“我乐意。”

    季序说：“别装成录音，我知你在观察我，‘蓝妖姬’不在这，我的手机和戒指呢，也被你拿走了？”

    “……没错。”埃尔承认了，继而好奇追问，“你是怎么猜到的？”

    “你每次说完停顿了太久。”季序目光搜罗收音藏在哪，解释的心不在焉，“录音不会这样，他们收不到反馈，容易把一秒错认成很久，你次记得改。”

    他一边说话一边在房间走来走去，测试收音装置的位置。

    这件房里没安监控，在扫描到乔伊斯的基因后，其他检测装置也收束关闭，除了埃尔中的压力板应，没有任何东西能检测房间的况。

    所以他才开门见山：不知是谁，姑且认为来的是百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