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答应了：“请放心，这架飞机活不了太久。”

    完全放不心的狄博士忧心忡忡回到群众里面，众人注视季序启动飞机，他t没有关舱门，风被压了去，卷起他的发，只能看到他半张脸上认真抿起的。

    直升机歪斜、缓慢、定飞了起来。

    埃尔安静观赏，无人看清他中是绪，又或许不需要看，在场所有观到季序行为的人绪全是同一复杂，安保队员在后搬来遗弃在旁边的火箭筒，搭建填装瞄准，全完成后看向老板，待埃尔轻轻后，扣扳机。

    一簇火光划过夜空，与直升机相撞，半空中炸开一朵绚烂的红妖姬。

    季序到底有没有逃脱成功？

    所有人心里划过同样的疑问，一秒，似乎真相揭开了，埃尔西装里突然传来从未听过的手机铃声。

    在注视他略带疑惑的拿手机，是季序留在早餐店的那个，因为网络安全里员工无人能破解，兜兜转转，最后放在了他手里。

    快地铃声只响了几秒钟，自动接通，里面传来熟悉的平淡嗓音：“多谢诸位的协助，日后再见。”

    单人宿舍里，季序从地上起来，仍然沉浸在爆炸的余韵中。

    他还穿着安西亚公司里的棉质兜帽衫，许久后，季序摸向袋，里面装着搜刮剩的两支肾上素、圆珠笔、四把军用匕首、一柄多功能战术小刀，以及装着药剂的晶球。

    嗯？居然能带回来？

    早知就多顺东西回来了。

    季序可惜地拉开电脑椅坐，屏幕底端闪着绿的弹窗。

    树：“晚上好雇主，我特意把自己的颜调成了绿，希望您能喜。本次游戏报告已生成，击查收。”

    季序看了一叉掉，转试着卸掉游戏件，但它的程序似乎有智障，总是以为他要开，自动弹选择dlc的界面，其中“小偷模拟”普通边框多加了个金藤蔓。

    卸不掉就算了。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神经放松来，他实在是太困了，转回床上睡觉。

    疲惫的困意很快席卷了他的大脑，第二天早上，起床洗脸的季序无意间发现，几个dlc一如既往占满了整个电脑。这让季序不禁好奇，一直不搭理它会怎么样，就这样，季序放置了半个月，直到论文写完了模拟也没个动静。

    于不知什么心态，季序再次开熟悉的图标，权衡了几秒钟，他选中一个看上去平平平无奇的“主播模拟”。

    树适时地现：“许久不见雇主，希望您这段时间在现实里过的开心，很幸运见您回来。”

    季序：“为什么是幸运？”

    “您的锐一如既往。”它十分打工人心态，恭维了句雇主，接着解释，“时间太久件和记忆会自动消失，因此我才说，等到您的回来我很幸运。”

    ……怎么说呢，你们这游戏跟你一样，还佛系的。

    树也意识到季序是真的轻易不主动找人，要不是上次打不了字，他恐怕想不起来问它掉到哪儿了，于是主动挑起话题：“上次昵称的指向太，一看就是个小偷，这次您准备换成什么？”

    季序皱起眉，“我不喜换来换去，不能用一直同一个吗……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