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局笑着问：“凶手是在复仇。他们多省心啊，杀了人就束手就擒，有的还来警局自首。这和教会有何关系？”

    “但他们都信仰百祷教会。”

    “这可不算证据。一个监狱里的大分犯人都信仰上帝，你总不能说上帝引诱他们。”

    林局说：“现在牵扯到百祷教会的新闻只有两条，我也看了，迷惑行为大赏，有意思的不是吗？”

    ……

    此刻，被人惦记的百祷教会里。

    负责联络的教徒打了声嚏，耐着解答问题，偶尔看两教主发来的文档，照上面列的容回答。

    怀t里抱着文件袋的王固楼，他找到绞尽脑讲话题引到正确方向的教徒，问：“结果如何？他同意动手——同意信教了吗？”

    “同意了，但教主拒绝，他不符合要求。”这人选择忽略副教主的某些恐怖发言。

    王固当即改变立场，“那就拒绝，一切教主的意思。”

    教徒一边打字，一边好奇，“说起来，副教，咱们真的要取消饭前祷告吗？现在让我有上班的觉。”

    王固过了好几分钟后才回：“教会跟上班不一样。后者是雇佣关系，前者是追随关系。哪怕教主改开公司，我们也会聚集在他的边，不是吗？没必要用仪式加信仰。”

    教徒没有怀疑这畅的发言是在五秒钟刚编来的。

    他仿佛悟了，浑充满了力量，回去继续跟多次扰教会智能客服的市民激对线。

    王固上楼，电梯里的不知名话筒打开，熟悉的声音笑着说：“我真该让你和叶诚换换职务，你留理事务可真浪费。”

    “教主别说笑了，”王固想起就疼，“我们需要一个有染力的宣传者，这项职业非叶女士莫属。”

    叶诚哪都好，就是太狂。

    总之很难解释，一个月前，教会还不存在的时候，她是怎么跟收集脆面卡牌一样，费两周找到大分被帮过的市民，成功打百祷教会的半江山。

    王固是中途加的，用自己过的社畜本领将大分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除了看文件。

    王固说：“所以今天的文件……”

    “等再说。”季序其实极少拒绝工作，他的效率有目共睹，前几次要么是意外况，要么天太晚、时休息的决心压过工作。

    “你让叶诚想办法，这一周寸步不离理局，吃穿住都在里面。”

    王固意识掏手机，“好的。”

    话落，他环视四周，满肚疑团地问，“说起来，咱们为什么要装新电梯？还多了分层停靠的限制。教会人量也不多。”

    季序若无其事：“说不定有人喜炸电梯呢。”

    王固：“？？？”

    季序：“……开个玩笑，提前防范危机，而且，你不觉得这像个迷吗？只有人员知规律，绝大多数教徒只需要了解堂在哪就行。”

    王固一时无法吐槽。他离开电梯，顺着地毯行走，厚实柔的暗红地毯将他脚步声走，直到来到某扇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