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沉心，搜寻能转移注意的方法，然后锐地捕捉到远传来的关键词。

    “……新闻说的幕后组织不用想，湖中市支持自由信仰，谁知什么时候多了几支发展太自由的新邪敎，全靠理局勤勤恳恳打压制止。”

    “比起丧心病狂的邪敎，还不如关注咱们冉冉升起的新明珠，百祷教会……我不信教！我只是复读宣传手册的容。新闻里放去三本的手册我正巧遇见了。说回正题，我打听到嫌疑人跟受害者住在一起。”

    理发师放在柜台上的手机正放着直播。

    “受害者以前赚过不少，丧妻后剩一个女儿，嫌疑人正好没工作，搬去啃兄……不过他想得太好，他哥有隐形暴力，喝酒会打人。”

    “你问我嫌疑人怎么不知？拜托，兄弟不就代表大要分开。小时候推搡打闹、过歉后你会记得？反正他哥小时候就买东西赔礼，谁曾想大后发展成暴力行为。”

    “——当然他弟弟也不是个好东西。”

    季序听到这里心念一动。

    理局并未公开嫌疑人的生平，这个主播知，就说明有人整理来了。

    他猜测是王固放来的。

    主播没有详说，“事关未成年保护法，剩就不讨论了。”他糊地略过这个话题，话锋一转，“所以没人谈谈百祷教会吗？我看过宣传手册，还打了客服电话，填了五六次资料也没通过。”

    季序：“……”

    忽然明白为什么老板闲暇时在看这个直播间。

    教会对拉人这事是不是太关注了？

    难怪枪打鸟，理局天天盯着百祷教会突击检查。

    季序睁开，侧，刚才还在剪发的老板此刻在直播间里激传教。他悄无声息地站起靠近，手机声音更清晰了。

    “我对手册里的教主百祷兴趣，还有神音。”主播被突然冒的激烈刷屏吓到，“理说教会崇拜神明，但你们信仰人类，却说神音这个词，这不矛盾吗？”

    老板打字到忘乎所以。

    季序在他后，像个幽灵一样无声无息，低注视。

    老板：“有什么奇怪的，神音就是心声音，让与直觉指引你的路。不要害怕。人类无法舍弃冲动，事事自囿只会变成行尸走。”

    ……

    季序将钱放在座位上，离开的时候，老板还在引经据典跟主播宣传信教的好。

    想来直播间活不了太久，市图书馆附近正开展‘警惕邪敎危害’讲座，理局警员上就会闻讯而来，对理发店老板行批评教育。

    季序走到一半，看见远远几个熟的警官过来，两方肩而过。

    来到图书馆附近，季序从包里拿什么东西扔到绿化带里，然后慢慢悠悠逛到，找到登记填写姓名信息，直接混讲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