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审，我知后就来告诉你们……”

    声音渐行渐远，那人似乎重新回监控室旁观，王固忧心忡忡地看向季序，青年没什么表地摆了摆手，叫他放心。

    他转安抚微笑，“我提前给当客服的信徒发过文档，聊天容无法证明我们提供过帮助。”话落他顿了顿，若有所思，“非要找个合适的形容，不如说，凶手险狡诈，从无辜教会中话，杀害了亲兄后试图将罪名推给旁人？”

    王固吞脱而的吐槽，细枝末节中依然能受到某振聋发聩的绪，“您究竟了什么？！”

    季序轻松地说，“这多简单。举个例，他想知自己哥哥在哪，我就告诉他：教会不提供个人隐私，请询问与你兄关系密切的邻居，如果担心上门拜访太无礼，可以带烟酒当礼……然后他就明白了，应该去找同样喜喝酒的邻居去问他哥平时消费的酒馆。”

    王固觉得整片空气都沉默来，恍恍惚惚问：“万一他没听来——？”

    季序沉几秒，语气微妙地骂人：“怎么说呢，智商不就别挑战杀人行凶了，这人恐怕冲动犯罪后，连理尸都是提前几天用的漂白剂。”

    闻言，曾经的理局警员尴尬苦笑。

    他当然知，漂白剂能扰鲁米诺反应，但提前几天用毫无用，地板上的漂白剂早就晒了，有人一查照样能检测以前的血迹。王固总觉得季序在涵这人脑跟漂白剂一起蒸发了。

    季序赞同地说：“你没猜错，我就是在骂人，幸运的是凶手并不愚蠢，他知提前上徽章引走理局注意力、为杀人行动蒙上一层被人指使的动机，自然也能听我的潜台词。”

    凶手和季序有一不当好人的惺惺相惜。比如凶手知侄女被领走才吐实争取减刑。

    又比如季序方方面面暗示凶手，教会只当消息来源的搬运工。什么？你想知计划失败怎么逃走，不去看看这个帖吧，它一定会成为你的灵来源——当然他们之间的对话更加隐晦。

    然后理局气势汹汹开一看，是个铲屎官怒抓排上爬楼小猫的视频，底一连串哈哈哈留言。

    这怎么追究责任？

    怪博主不该拍摄视频、还是怪教会分享小猫爬楼？

    此时的理局就陷这般尴尬境。

    王固心疼地看了手机，刚刚迎来沉重打击的理局一片萎靡，窃听运转半天也没捕捉到说话声，要不是隔几秒唉声叹气一，他差以为窃听坏了。

    临近班前，一个熟人顽地打起神，于警官说：“巧合多了就是疑，从行凶地到方式再到逃脱计划，全是凶手从教会中得来的灵。想好，至少我们能申请贴监视。”

    “一个月。”王固接着监听说。

    季序对湖中市律法有着奇怪的滞后，常年说错背错，间歇错记漏记，王固习以为常在旁补充，“申请只能维持一个月，一个月后需要重新取证调查，疑不能重复用，除非发现新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