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看右看，找不到能销毁的地方，赶嘴里咽去。

    卫年可悲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谢季序就写短短三句话，不然咽不去。

    季序，这也是你的计划之一吗。

    你说啊！！！

    他被噎得不上气来，任由狱卒将他压到监狱面前，一双鞋走到面前，让人全幻痛的恐怖声音从传来：

    “来讲讲，你们中的谁趁我不注意偷偷溜了办公室？”

    “……”没有回应。

    “难怪我在医务室等这么久，原来大家都有别的事在忙啊。”监狱的语气轻柔极了，“大家也知咱们市的况，有时候死亡证明和尸不必非要让家属检查，我可以直接送人去焚化炉，你们说对不对？”

    不不不，他们来的晚是因为撬锁不熟练，跟时间理大师没关系。

    早知就快过去了，果然季序的每一句劝告都藏着真实意的提醒，谁让他们不以为意，觉得没什么必要，为了躲避监控走走停停，去得太晚，害得监狱在医疗室等待太久——可他们再怎么加速，也没办法快到立刻就过去吧！

    难真像季序t说的那样，他们天天卡着容错时间用完，害得季序预估错了？

    看见他们怀疑人生冷汗直的表，监狱笑容更，视线冰冷，他正要说话，外面蓦地传来几声枪响，在不用消音的况，枪声往往传得极远，穿透力非常，让熟悉它的人第一时间辨认来。

    监狱猛地扭，望向空无一人的广场里，在外面的狱卒等待好久，确定暗中的枪手离开才跑到广场中间，他拿证牌，标被弹击中的地面。

    分析弹的狱卒已经汇报结果了：“官，弹发的方向在对面民宿517、518之间，已经叫人去调查。”

    调查的人同样回复：“老板说没人来过，他一直坐在前台位置。我们调取过监控，也询问了行人和附近商铺的店主，他们都摇说没见过，那个人就像幽灵，来了又走，无人知晓。”

    “我知了。”监狱回，看见同样懵的罪犯用听到勇士的表听狱卒的回报，他回说，“你们回来吧。”

    他眯看向广场，六个歪歪扭扭并不规整的黄证牌放在灰扑扑的泥地上，如果用无形的线连接起来，就是个没有合上的圆。

    “弹不够？”监狱否认了这个猜测，呢喃自语，“不对，这不是场袭击，他在宣告。”

    或许对面连挑衅都算不上，否则就会预留一颗弹送给他的，对于他们这人而言，宣告就是这样，一场无人涉但彼此知晓的递名片场合，总得来说，那个人是在向他礼貌地自我介绍。

    所以监狱换了观察方式，他缓缓地，说一个让后众人明明被狱卒压在地上无法望向窗外、听见后却脸一变的单词，“所以说……是c？”

    卫年蓦地想起季序放在歉语前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