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拿起联络，问那十个人：“我有事离开，公司给你们可不可以？同意的话我就把权限和件发过去，人员职务你们自己分。”

    他的空壳公司终于迎来了老板跑路甩锅员工的阶段，那群傻还在受若惊：“好啊好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季序避而不谈：“我有累，刚刚和监狱谈完，你们的手术结果怎么样。”

    “拆除成功。”姜怡说，果不其然被转移注意力，“监狱没有为难你吧？”

    “他不会对我什么，我有这个自信，因为他不敢保障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狱卒的安全，在发现我没有敌意，甚至在混中一步步靠近大门时，他就会放弃对我动手。”季序说，“但不代表这件事会结束，恐怕他接来会用其他对策，申请覆盖式火力打击。”

    卫年一惊：“那你怎么办？！！”

    “该死的！打字太慢了，这破东西就没有语音功能吗！”他急得宛如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思绪犹如麻线，还得耐去思索，“监狱和狱卒都不在，你给我们的钥匙也被带走了，没办法医疗室，实在不行你从地离开，打击时间还剩多久？”

    季序说：“有。”

    卫年猛地一没听懂他在回答什么，反应过来后才气急败坏，“重要的不是语音，是安全问题！”

    但季序已经打开了，他之前没用过这个功能，因为其他人恨不得天天二十四小时捧着联络，都不舍得眨一，像极了刚解放的学生不眠不休刷手机，而且他们周围时常有狱卒巡逻，季序能掐准行动的时间，却无法判断他们边有没有人。

    这是其他人除了卫年以外第一次听到季序的声音。

    “能听见么。”青年声音有低，比他们想象中年轻。

    明明话筒里还有七八糟的议论声，季序的声线却格外明显，因为只有他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升起挑战的兴致，“我不会有事，监狱针对的人不是我，当然了，他会借用我的名义向上提申请，c是死是活对他都有好。”

    卫年发现，比起相遇时的平静，季序在绪波动时会暴一丝微不可察的倨傲，他肯定居位惯了，这个位指的不是职业，而是心理，他会用居临的评态度谈及对手，试图将自己摆在掌控者的位置，他想，季序平时说话不明显的原因，可能是他时时刻刻在控制自己不要脱离正常。

    比起跌宕起伏的生活，总有人享受平常。然而锋芒不是控制就能隐藏来的。

    季序仍未知晓地接着：“但我不想。”

    “为什么？”在他不不慢的语调里，卫年也冷静来，他忽视季序古怪的心理状态，这不是他能的东西，才发现对面声音越来越大了，不禁纳闷地问，“你那里怎么这么吵？”

    “哦……”季序慢吞吞地，他一手拿着通讯放在耳边，另一只手用钢贯穿远准备掀飞椅砸他的囚犯肩膀，稍微侧了侧，躲开扑上来的三百斤壮汉，踩着他的脖压到地面，季序蹲来，直视脚人气到发红的睛，语气微妙地总结：“我在筛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