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看着递过来的二维码，陷沉默。

    你们这群杀手，怎么一个比一个有生活气息啊。

    误以为季序用沉默表达拒绝，夹克青年换了个件，从善如地开暗网论坛，“或者把你代号告诉我，我私聊你，过段时间我赶着去其他城市任务。”

    季序说：“c。”行吧，他也开始说字母了。

    夹克青年打字的手猛地顿住，他蓦然抬起，表在惊异不定和恍然大悟之间切换，片刻后，他怀疑人生地说：“所以你就是今天那位声名赫奕的新人？你的首次任务就是b级？！难怪理员亲自场迎，那你缺武也不奇怪了……不对！还是很离谱，你到底怎么到的？！”

    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力太大，连桌上的球杆都不在乎了。

    季序迟疑几秒，他不太喜搭理别人的废话，然而夹克青年刚接受了他的委托，严格意义上，在委托没有结束之前，夹克青年都将在季序的关注之，这也是他经常被树吐槽领地意识不对劲的原因之一。

    他避重就轻地说：“首先，你得去当几个小时的小偷。”

    夹克青年：“然后？”

    季序迟疑地试探着总结：“然后办个直播，等人帮你开公司再把位置转给你，最后收钱劫个狱？”

    不知为什么，季序说的每一个步骤都很准，然而就是让人觉到转折连不上去的突兀，他决定等回去自己看看，委托人和执行者可以互相查阅对方的履历资料，带着某完全听不懂的迷思，他起告退。

    季序来到贵宾室里，调酒师一直在侧门附近等待，他不知代班员工离开的原因，误以为两位客人有要事商谈，只好站在远等待，本没有凑近听到两人的谈话，看见季序拎着狙击枪来，他态度正常极了，直击重：“您的车已经开到地车库里了，可以从这里去。”

    调酒师说罢，推了贴着厚厚一层装饰的窗，才发现里面并非自然的光和室外景，而是一个始终开着人造太灯光的电梯。

    它没有门，只能从半人的窗去，但隐蔽极，借用人的思维误区，就算日后酒吧被发现是个杀手窝，调查人员找暗门时的第一反应也不会推窗。

    季序走去，很快就到隐藏在酒吧之的地车库。

    这座名叫克罗的虚构城市建立在岛屿上，拥有海上公路和海底通隧以及庞大的机场，超脑科研的总就在这，每天都有无数人在此往来中转，清晨到夜晚的飞机从不间断，八号因为在资料里提过，绝大多数目标都有即时，有的脆只停留几个小时。

    季序在路上买了墨镜和蓝牙耳机，靠在机车上开文件，或许是习惯使然，八号照价格低和轻重缓急排了序，比某些游戏穿的任务节奏都要恰当好。

    他大致浏览了一遍，发现自己只要照顺序去就行，因为里面的目标本不用挑选，都是符合他价值观的——也不知是模拟是为了过审，还是了解他的格，抑或两者结合。

    季序切换回私聊：“你的卡号。”

    八号：“嗯？”

    他疑惑完，才想起那份文件，直接：“这不重要，如果你想谢我，倒是可以换个条件，你愿不愿意付自己的一分信息，让我作为筹码和其他人换？易人选和范围在你的允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