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满是狼藉，主持人因为意外昏迷不醒，陌生的观众被绿萝蔓延来的藤蔓缠绕，七窍血，嘴泛紫，一便能判断是死于中毒。

    季序给夹克青年发私信：“恭喜你完成任务。恕我冒昧，你的委托人来自超脑科研？”

    对面很快回复：“抱歉，无法透。”

    季序：“职位是主？”

    夹克青年：“……”

    季序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对面还在震惊他明白了什么、究竟怎么明白的时候，季序已经确认了事的起因经过，这没打码的血腥照片居然在网上广为传，说背后没人推动他不信，而且夹克青年之前刚从季序中得到线索，不几小时就确认通话对面的人的份，肯定背后有人指。

    季序关闭私信，整理了语言，找到八号从讲起：“我杀樊年的时候，他在打电话，当时我不知通话对面的人是谁，听来对面的份更，而且疑似跟三个公司有联系。”

    一看就是模拟留的线索。

    八号心里咯噔了，隐隐升起不幸的预：“所以？”

    “所以，谢别人提供的灵。”季序声音隐约带着满意的笑，“我敲窗时故意用了斯密码，把代号传了去，如果那人生谨慎，想从通话中找到杀手的线索，就会意识到他提取来的这段音频中，我的敲窗声非常规律。”

    八号不解，而且大受震惊：“不是！你图什么？！”

    “当时没想到会有你这么好用的帮手，当然要提前准备，”季序的语气证明，他非常满意这个迟来的意外之喜，“你看，人这不就找来了吗。”

    八号总觉得事没这么简单，而且过程有。

    季序不是遮遮掩掩的人，既然八号好奇，他就直接明他缺少的线索：“通话对面是刺桐集团的饲养员，知我的代号后，他自然能从暗网里得知昨天肆意横行的人是我，一路找到被送去的匕首，你不知的是，饲养员其实不仅被贬职，还希望槽到超脑科研，或许这期间跟那个主有了，毕竟研究方向不同，很容易让公司改变资金投，所以匕首被主半路截走了。”

    八号：“你的意思是主什么都不知？他就是想抢人家东西？”

    季序琢磨了：“你说得也没错。”

    他还没说完，继续：“事回到最初，他们俩斗法的过程是主安排杀手去宣传会捣，死了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死法，必须被植杀死，而且死的广为人知，才能让饲养员自顾不暇，樊年知后决定提前开发布会，饲养员另有想法，他也许是觉得主在网络领域上更胜一筹，两场会议开展时间太近，而没人会同时追逐两个，一个新闻势必压垮另一个新闻，想打电话谴责樊年的不过脑。”

    而在这之前的十分钟，季序刚从桥廊的生锈栏杆上睁开，他环顾四周，灯光绚烂，星空黯淡，楼大厦上挂着的五光十的霓虹灯也无法照亮郁的夜晚。

    两个目标的恨仇不需要八号再讲述，季序自己就能推算来。因为他的意外降临，失去负责人的晶科技忙到焦烂额，发布会推延到不知何时的遥远未来，今早刺桐集团的绿萝曼蛇暴起伤人，接连两次失利，让饲养员愤然找到季序了订单，主不甘其后也找上季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