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季序轰地一踹开门，把蠕动的番红嫌恶地扔到地上。

    面对十几双掩盖不住惶恐的视线，他拍了拍津满镇静剂作用的手，后知后觉哦了一声，说着“不好意思”退后半步。

    他屈起手指，叩了叩随意折到墙位置的门，发咚咚的敲门声，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无意打扰诸位，现在我可以来了吧？”

    变故接踵而至，陌生的黑青年伫立在门前，空调持不懈地运转，混合香被冷风送来，所有人目眩，用手撑住背后的作台，不约而同地屏住呼。

    此刻再纠结往返速度和监控延迟谁是罪魁祸首已经没用了，监控窗缭，停留在季序刚从垃圾理厂来的空白上，一秒对方就踹开了门，只能说他能平安无事的过来，这两者都是罪魁祸首。

    他们两颤颤，鼓起勇气，满是悲壮地问：“你是谁？”

    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明白，死的透彻。

    “一个以别人命易的不德职业，俗称杀手。”季序彬彬有礼，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他摘黏糊糊的战术手，扔垃圾桶，“你们的ceo在哪里？”

    “……”

    所有人立刻闭上嘴，一副避而不谈的态度。

    好消息，跟宣传会没关系。

    坏消息，是杀手。

    还不如寻仇呢！至少给过家属赔偿的他们能站在德地指责对方，但是杀手在某意义上立于不败之地，他们再怎么指责，也没办法在德低谷砸渊。

    没有人回话。季序踢了脚地上死气沉沉的番红，让它转着弯随机到其中一个人的面前，在地板上绘的痕迹，周围的人仿佛被惊扰的鱼，眨间如鸟兽散，徒留被上天选中的幸运儿僵地站在原地不动。

    “你们ceo的位置。嗯？”

    季序边说边慢慢地走过去，踩在淋淋的上，留一串越走越浅的脚印。

    那人的脑袋冒冷汗，他闭上，不敢去看季序，神经崩溃似的从牙齿里挤一句：“不能说。”

    他视线划过所有人的脸，大多数研究人员都抿着，避之不及地躲开季序的注视，他总算意识到一件事：“比起一个开着直升机上门闯来的侵者，你们居然更恐惧自己的老板。”

    “……”

    这是个无人讨的话题，细思去容易让人怀疑自己了大型传销窝，季序不苛求他们必须回应，人类对朝夕相的熟人的害怕有时会大于对未知恐惧，心理影是死亡也化不开的心结。

    无所谓，季序没有追问，总有其他东西能勾起他们的求生。

    他在房间旁若无人地转了一圈，其他人像是鹌鹑一样挤在角落里，看不之前放炮的嚣张模样，因为季序的脚步声轻到堪比没有，过了很久，众人才发现对方停留在密密麻麻的样本柜前，看模样已经站有一会儿了，快把样本培养基全扫了个遍。

    他语气疑惑的抛一个跟气氛迥然不同的话题：“没有仙人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