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跟掷金赌场掌权人同归于尽的主意，专心致志地研究起怎么安全离开后把赛目买来，倒不是季序偏人工智能——比起程序，他更偏隐蔽极佳且视觉官较好的绿萝，可惜家里已经有个能跑能能说话的仙人掌了，再加上受到刺激就无差别攻击的绿萝，两个容易打架。

    只不过赛目这个名字实在是奇怪。

    赛目音同si，即用识别程序的缩写，其实作为名字翻译应当是西姆，但它叫赛目的原因不重要，重是si也特指电模拟游戏，大名鼎鼎的《模拟人生》原名就是“thesis”。

    季序听见赛目的名字便联想到自己玩的反派模拟，他试探过主，得到一些毫无营养的回答，他们认为赛目就是双无形的睛，不过这不重要，就算赛目跟模拟没关系，等到个世界就没有超脑科研了，失去底层逻辑的人工智能就是个智障，本不会记仇，他依然可以使用它。

    八号耸着肩扣上电脑，放弃劝说：“随你，反正你杀来杀去的存款也攒够了。赛目受限于底层逻辑，没人想买它回去当间谍，价钱低了超脑科研又不同意。”

    说不定还真能让季序捡便宜。

    “不对。”八号想了想，严谨改：“你又不是什么守法公民，直接威胁他们，还能省这笔钱。”

    季序对他的提议不为所动，“前提是让他们觉到恐惧，认为面对我没有胜算。”

    八号笑起来，“说的没错，”

    他说完觉季序在盯着自己，迟疑地对上季序毫无聚焦的黑睛，实在忍不住在攻势歪了歪，“呃、我说错了？”

    季序锐地侧追上去，视线牢牢固定在他上，不满地谴责：“你动机不纯。”

    八号呼一气，和颜悦：“……我不否认自己有加大投资的想法，但选择权在你手里。说到底，正常人本不会让我产生这灵，你怎么不反思自己，为什么会给我留了你人挡杀人的错觉。”

    季序保持着难能可贵的沉默。

    八号见他不说话，哼了声打开电脑理工作，夜晚论坛格外活跃，刷新一能冒四五个天南海北的帖，回复数量节节攀升。

    今天白天刺桐集团ceo死亡，论坛在短短几分钟井式冒两页多贴，现在天已晚，大家都冷静来，在心底自觉拉开季序和正常人的差距，c不是正常人，仰望即可，，在这诡异的心理，论坛也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但登录的人数还没退去，暗中潜的数量比往日大大增多，从他理员后台看过去，以往一排灰的像齐刷刷亮了起来，找起人来都方便不少，八号开几个烂熟于心的后勤代号，单了赌场游邀请函和伪装份的订单。

    掷金赌场每隔半月都会办一场游赌博狂会，实不相瞒，这个置俗的，但有钱人就喜俗气，这简单直白暴的炫耀方式，是他们彰显自财富的一环，每次新宴会都有源源不断的客源蜂拥而至，伪装起来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为了保障客人安全和赌场信誉，老生常谈的在邀请函上有着不可复制的特殊技术，而且技术只有人知，至今无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