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瞥了一咕噜冒泡沫的啤酒，再次默默离远。

    “其他人？”

    八号无语看他：“考虑考虑你的价，你的崇拜者快占领半个论坛了，许多人愿意无偿帮你。”

    什么时候的事，这么夸张吗？

    “你之前猜的没错，有人因为赛目权衡之放弃订单，但想凑闹给他们找麻烦的人也不少。”八号不屑说，“至于转让订单，合合规，若是放任别人在胡作非为，那我们还当什么杀手，转行去隔超脑科研当得了，甚至他们能帮我五险一金。”

    瞎说！打工人生气了也是会老板的！

    虽然这个世界可能变成怒而单。

    八号不知季序沉默之的腹诽，他哼一声，转回去把雷达隐打开，免得被前面的救援队发现，同时标记了前方闹哄哄的大队，将自动驾驶设定成远离标记。

    直升机倾斜半度在空中绕了个大圈，八号瞥了地图，回问：“我把你放到哪里？”

    “超脑科研的总大楼。”季序迅速回答，“借用你的话，并非我想参与其中，但这是得到赛目的好时机，不是吗？”

    八号啧了：“行吧，终一样，好消息是不用修改航程，坏消息是落地前我们要面对一场突袭，旁边的救援直升机随时会变成敌人，麻烦的是里面有无辜人……我倒是不在乎，但你介意吧？”

    季序挑眉，“难怪你想引走我，怕什么，我又不会把我的价值观加到你上。”

    八号诚恳说：“你的正常人价值观太扭曲了，我怕哪天突然变得更扭曲，暂时来讲，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虽然你一脸等我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跑去玩失踪的表，说起来，你一行准备什么？”

    现在八号还能回忆起季序战功赫赫的简历，让人看了能沉默的职业规划不过是他短暂的停留，想来杀手也不遑多让，别提季序字里行间透拿到赛目就离开的意思。

    季序倒没有敷衍，他将以往浏览过的dlc回忆了遍，想起曾经发现的夹在其中格格不的灰卡牌，不自觉敲着扶手t，“你说，我带着赛目，伪装成人工智能如何？”

    八号震惊脱而：“你的职业规划终于不局限于人类了吗？！”

    “……”

    季序幽幽盯着他。

    “咳咳，我懂了，你准备去诈骗。”八号若无其事，他刚想转移话题，忽然传来滴滴滴的警示声，当即面骤变，立刻扑回作台手动更改行驶路线，原本要拉开距离的一架救援机不知何时偷偷返回来，卡在他们背后的视线死角，机两侧探冒着烟的黑黝黝枪。

    季序在颠簸中拧上保温杯，他解开安全带，了直升机侧，一面整整齐齐码好的枪支弹药，随便一支上保险，从窗探枪对准后面隐隐传来被救宾克尖叫声的直升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