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锐问：“谁？你们中的第三者？”

    季序：“非常不幸，也是我。”

    “……”

    这个尴尬的话题很快就若无其事地略过去。

    生怕他们把代号跟月亮复仇再联系起来，季序事先声明：“你们可以称呼我季序，也可以叫我的代号c，考虑到余小是个难得的聪明人，”听到这里的余可有权认为他在怪气，“我需要凶杀现场的邮件信息。”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余可本人的权限肯定没办法查看层细节，但作为加害者，还是当事人之一，季序应该早就掌握了邮件信息的全，至于他现在又要一遍有何用……

    谁知呢。

    总归不是丢了想再要一份当收藏吧，哈哈。

    余可：“我等去申请，”她狡猾地说，“但你得留个地址，我们只接受当面易。”

    “你不会指望我同意你们的空手白狼吧？”

    “加上电脑原机，我们没破解以往的邮件，但你不一定。虽然不理解你用意何为，但相比一封早有调查的邮件，还是笔记本原机更有作用吧。”

    季序默认了：“上次的公园，怎么样？时间定在明天早上十，我喜那里的安静环境。”

    谈完合作就没有闲聊的必要了，季序虽然在上个模拟增加了自己的网络技能，但不想挑战极限，他取一次卡掰断，手机送给街边乞讨者，让人去随便什么地方卖个好价钱，才压低帽檐赶回安全屋里整理刚才的收获。

    他杀死的人是保卫局的某个，这级别的人死去会有正式通告，哪怕因太等特殊况不会透太多，但死亡这事不了假，搜索完三个月前的讣告，季序把视线定格在某个名字上。

    保卫局的三个副局之一，陶亿，于三月前突发心脏病救治不及去世。

    陶亿是谁？不知，但副局的名足够表明这件事的重要程度，要季序评价，他会说现在的逮捕况太轻了。

    明明挂着危险分的称号，却只有两人负责此案，若不是保卫局的其他门积极合两人追查，季序还以为自己跟保卫局有不得不说的暗中、偷偷演戏哄骗所有人呢。

    这时暗中隐藏的第三个人就很明显了。

    死者信任他，洋洋得意跟他分享自己毫无逻辑的计划，可死者死后三个月这人都没冒来提供线索，先排除对方是个好人、再排除着他和死者私甚笃后，仅余对方也是个保卫局这个可能了。

    能调整追捕难度，还备受死者信任……嗯，季序的怀疑对象是保卫局局。

    关键是从信件语气上判断，死者真的很像在邀功。

    如果不是上司，总不能在跟暧昧对象聊吧！

    圈定大概范围的季序只好转再去调查这位局的光辉事迹，觉自己仿佛在玩娃，一层接一层，一个接一个，而这位疑似第三者的局也是个中人，到现在居然也都没透只言片语，看着整个保卫局被季序耍的团团转。

    他循着网上搜索的官方号码，给对方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