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季序还没张嘴，先听见几声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回答。

    赛目：“因为是玩家。”

    旁白：“因为模拟。”

    树：“因为当反派。”

    它仨停了半秒，尴尬地意识自己的回答跟其他人完全不同，综合答案，异同声：“因为季序是反派模拟的玩家！”

    导师见他不回话，温和：“随便说说就行，如果涉及隐私，我不介意你提供个第二理由来说服我。”

    季序笑了笑说：“其实没什么来源，只是某天在宿舍玩游戏，发现人的一生很，会因为各原因走曾经努力避免踏的路，这条路充斥着蒜的小石和举足轻重的拦路虎，而我因为家原因，这矛盾存在已久，当意识到这后，就写了来。”

    “很有哲学系学的回答。”导师笑了笑，似乎完全不在乎季序说的真话假话，趁所有人不注意，她偷偷眨了，“请先回去休息吧。”

    季序关闭设备，礼貌离开，边一群看不见的生围着他叽叽喳喳。

    “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