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这节课课是午休时间。

    “是你不专心。”陆帆委屈，汪汪的睛看着江景舟，控诉自己的不满。

    陆帆看着他，一副“我就这样，怎么啦”的无敌。

    江景舟不知他在骄傲个什么，但最后那儿酸涩也在他这副模样中消失了。

    他的手放在陆帆肩膀，想说什么让两人冷静的话，但还没开，陆帆便知他的想法，主动开：“没谈恋，我知。”

    “疼。”

    面向蓝天，天空好看的像是一幅画。森林遮盖半前光，时而有鸟群飞过。

    陆帆愣了愣，“什么志愿活动？”

    江景舟问：“我去什么？”

    实锤不合

    似乎是察觉他的失神，陆帆住，方便自己吻得更，猝不及防地，江景舟被呛了一，手掌推他的膛。

    手掌上的肌猛地绷，齿离开了半秒，给彼此呼的时间。半秒后，重的呼声到颈肩，仿佛是禽类攻前的讯号。

    江景舟鼻尖全都是男生的味。陆帆上有很香的味，不是特意的香味，而是买的沐浴香。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能把陆帆养的这么好，哪怕经历挫折也总是这幅开朗无邪的模样。

    江景舟没回他，脚却抬起来晃了晃，心雀跃。

    江景舟想，主动攀上陆帆的脖颈，踮脚吻了上去。

    而后江景舟被对方温柔势地压住，两人齐齐躺在草坪，嘴被陆帆温柔的嘴舐着，也拢在对方之，一个类似于臣服的动作。

    江景舟觉得自己最近很不对劲。明明说好一一来，从陌生到认识。自己却在一步一步的退底线，让人误会的举动。

    江景舟突然到格外轻松，直到这个时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自由的了。

    等陆帆牢牢抓在手里，每个动作都能牵动线，牵动他的心。

    天空很蓝，风在耳边带着沙沙声，鸟声悦耳。

    江景舟讨厌混，又沉迷混。

    一开始两人只是站在树林之中，渐渐江景舟到脱力，双脚发，在陆帆胳膊上抓了一把。

    江景舟依稀记得方密说过，这里是他们学校著名的约会圣地，每天晚上都有很多小侣在附近闲逛，唱歌或是玩游戏。

    江景舟：“你这人……”

    不用坐在装修的钢琴室，不用坐在炎枯燥的桌椅前……而是可以时间，躺在草坪上和人拥吻，看着光和鸟，不用去焦虑这段被“浪费”的时光。

    江景舟简直服了他随地大小撒的习惯。

    曾几何时，江景舟很难想象，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生的沐浴香到痴迷，并沉迷其中。

    像单纯的亲昵，也像试探。

    江景舟看着陆帆的睛，听见自己的心声，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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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帆想了想，恍然大悟，想起这是在群里面无意间看到过的，当时他没在意，没想到江景舟报了名。

    天空确实很好看。

    “我在看天空。”江景舟难得好脾气地解释，躺在草坪上，眯了眯，“我的角度能看到天上，很好看。”

    学生们赶着到堂吃饭，一向闹的天鹅胡此时格外安静，不远有鸟的声音，清脆悦耳。

    算了吧，他呢。

鹅湖，里面有两只天鹅在慢吞吞的游着。

    31

    江景舟便把白辅导员对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呼声很重，江景舟能觉两人都不太冷静。

    江景舟不禁失笑，突然好奇他的童年是怎样的。

    “你也很好看。”陆帆说，小啃他的，仿佛是没戒嘴的小孩，“最好看。”

    陆帆顿时委屈，“不什么，难不什么你就不陪我去？”

    两人在草坪上躺了一会，陆帆扭说：“我过两天要去x市录歌，你去么？”

    但这回，江景舟没那么容易上当，“不一定，我过段时间要去参加志愿活动，时间可能不开。”

    两人站在树荫角落。陆帆握着江景舟的手，轻轻垂，鼻尖碰到他的侧颈。

    江景舟觉得两人的关系，看似是陆帆追求、自己控制着局面。实则是他走在前面，故意留一线，害怕陆帆抓住，又怕他抓不住。

    “……”江景舟抿上了，他心有酸，又有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