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陆帆恢复如常，继续用清澈的狗狗看人。

    江景舟比了个手势，“安静，等会再说话。”

    但现实不允许他们安静，王叔听到声音从工作室里来，嘴里还咬着半个馒。

    “哎呦，还真来人了啊。”

    王叔在江景舟和陆帆上转悠一圈，最后定在陆帆上，“你是跟我预约的小陆吧？”

    陆帆乖乖，“是我。”

    “现在才九多，你这娃来的怪早的……等我两分钟啊，我吃个饭。”王叔看了时间，随便往陆帆旁边瞥了一，随，“你纹恢复的怎么样了？”

    江景舟愣了愣，“我？”

    “那还能是谁，这屋就仨人。”

    “……”江景舟清了清嗓，“还可以，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行。”王叔又啃馒，看着对方略微别扭的脸，左看看江景舟，右看看陆帆，突然恍然大悟。

    “小陆啊，你这是要纹侣纹？”

    “嗯嗯。”陆帆，“设计图我已经准备好了，等需要您看能不能纹。不可以也没事，我准备了好几版。”

    王叔啧声，“不是图案的问题，主要是叔要劝你们一句，纹这东西洗不掉。你们现在年轻，觉得天地久纹东西无所谓，等以后可有的后悔呦！”

    陆帆听着，表渐渐变得严肃，王叔以为他是后悔了，结果转就听他说：““我已经想好了。”

    “你们一个个可真是，怎么劝都不听。”王叔叹气，“我当时也是这么劝那位小帅哥的，他跟我说——”

    江景舟猛地咳嗽起来。

    “怎么的？”王叔瞥了一，看透：“你敢纹，还怕说啊？”

    “……没有。”江景舟心虚，“您说，您说。”

    王叔似乎是觉得牙酸，摇摇才：“他说他想好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能承受失败的代价，让我随便纹。”

    陆帆愣了愣，转过看江景舟。

    江景舟理了理的发，扯了扯羽绒服领，跺了跺鞋上的积雪，总之就是不和他对视。

    “哎，你别觉得这话浪漫！这可不是儿戏！”

    王叔赶给他猛料，“我了这么多年，说不后悔的人一堆，最后找我洗纹的也一堆！这是人的肤，反复破坏是恢复不成最开始状态的，这是终印记，后悔也是一辈，你可得想好。”

    陆帆没犹豫，“我想好了。”

    王叔服了，“我跟你说这么多，你这娃怎么这么犟！”

    陆帆笑得非常甜，说的话非常扎心，“那别人都说纹师这个行业不正经，接的都是黑社会，您怎么还这么多年呢？”

    王叔：“……”

    “所以麻烦你啦！”陆帆笑眯眯。

    “这娃……”王叔气得老脸黑红，恶声恶气，“那你来！想钱我不拦着！”

    纹工作相对私密，需要在单独的工作室完成。江景舟没跟着去，在二楼等着陆帆。

    等在楼上逛完一圈，江景舟依旧没太回过神。

    所以，陆帆是什么时候算计好的？

    他们都不是专业术生，当初江景舟为了这个图案，又是找参考又是想创意。后来草草设计了一款概念图，完善还是给专业人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