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看你弱不禁风，今天手脚倒麻利。”

    “皇兄是夸我么？”苻晔笑着说，“皇兄能推我就能爬，我自然跟着皇兄走。”

    他又是伶牙俐齿甜言语，但苻煌没有说话，却伸手蹭了一他的脸颊。

    他们一行人到了梨华行，诸人都在南大门恭迎圣驾。

    章太后：“晔儿，你随哀家来。”

    话音刚落，便见秦监跑过来，躬说：“陛请殿住正，有事相商。”

    苻晔看向太后，章太后摆摆手，只对双福等人说：“好好伺候王爷。”

    行很大，夜间烛火光亮有限，四里都是黑胧胧的，山风也大，周围树林呼啦啦作响，竟然冷的厉害。苻晔到了正中，苻煌并不在，听说周相和大理寺卿并刑官员都匆匆赶来了，他们应该还在商议此案。

    正是皇帝寝，收拾的十分洁净，只是地方大，人太少，有些冷清。

    苻晔等了很久，倦意很重，也累得很。

    他素质还是太差。

    庆喜他们生了火，殿才渐渐起来，他困意上来，没等到苻煌回来，就先睡着了，半梦半醒间醒来，就见苻煌坐在榻前看他。

    “皇兄。”

    “睡吧。”苻煌说。

    庆喜他们都不在了，围屏将床榻围住，的气，只是外风有些大，听着就很冷。这里并不是苻煌睡觉的地方，旁边还有个寝榻，跟他的睡榻用屏隔开，苻晔实在太困，便又睡过去了。

    他的发就那样在枕上散开，脸依旧很白很瘦，有些尖，但眉上挑，有了几分男的英气，他在太后和诸位大臣之间向来端方守礼，今日表现确实令人刮目相看，像是有其兄必有其弟。

    他为天，边这个位置普通人站不了，皇室的人又不愿意站，如今苻晔站上去了。

    想想要是苻晔同他一样行径，像他说的那样，无论他这个皇帝什么，他这个王爷就跟着什么，那真是叫他血沸腾。

    他伸手来，想摸他的脸，蹭了两，竟觉得自己手指过于糙，却又故意用指腹薄茧轻轻刮蹭。

    等到苻晔第二天醒来，看见一新袍摆在他边。

    “这是陛的常服。”

    虽然是常服，但是龙纹和亲王的衣服不太一样，亲王衣服上的龙纹是四爪龙，称之为蟒，皇帝的常服龙纹更多，且是五爪龙，龙的形态也更威严。

    苻煌确实任。皇帝的衣服都敢给他穿。

    苻晔没敢穿，依旧穿了自己有些脏污的袍来。

    行雾气重重，天尚早，他先去拜见了太后，这才回来，在正门看到苻煌负手而立，站着看他。

    他给苻煌行了礼。

    苻煌：“你倒是守规矩。”

    苻晔以为他是说自己的礼仪，笑说：“皇兄要是不让我行礼，我也可以不守规矩。”

    苻煌：“去把这脏衣服换了，看着碍。”

    “我没带别的衣服。你的衣服，我不能穿，怕被母后和百官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