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咱们的上司还漂亮？”

    姜守中随一问。

    “谁？”

    陆人甲愣了一愣，旋即瞪大，“你说厉南霜那男人婆！？得了吧兄弟，京城大街上随便抓来一娘们都比她漂亮。”

    “你确定？”姜守中挑眉。

    “当然确——”陆人甲忽然一脸怪异的盯着面前丰神如玉的男，皱眉问，“我说小姜，你该不会是对咱们的上司兴趣吧。你小难是不想努力了？”

    “我不兴趣。”姜守中摇。

    “那就好。”

    陆人甲松了气，苦心相劝，

    “咱不开玩笑，厉南霜确实漂亮，数一数二的大人。但她那格，你要是娶回家，那真没法过日了。”

    姜守中笑了笑，没反驳。

    对方所言确实没差，厉南霜的确是一个女儿男郎心的怪人。

    格豪迈，事大大咧咧，喜好吃喝。

    兄弟不错，妻不行。

    不过让姜守中最羡慕的还是对方那一悍修为，除了张云武那蛮能抗两招外，其他人一刀就能给趴。

    据说厉南霜天赋极，六岁时就上火云山修行，十六岁便修成山。

    离开宗门的时候，师兄弟和师妹们全都亲自门相送，甚至她师父锣鼓鞭炮都准备好了，的瞅着对方山。

    厉南霜看到这一幕很动，于是临走时把她师父打成了熊猫。

    “不过要说得漂亮，还得是染家那位大小，那才叫真正的倾世之姿。”

    陆人甲摸了摸两撇小胡，由心赞叹，“去年有幸见到了染府大小，怕是整个京城都没几个女人有她那般仙姿。”

    陆人甲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最近有言说，染家大小在半年前就已经暗中成了亲，而成亲对象竟是六扇门的一个暗灯，也不知真假。

    不过甲爷我是不信这荒唐事，人家姑娘份何等尊贵，怎么可能贱嫁于一个小小的暗灯，脑都不可能，你说对吧小姜。

    要嫁，那也是甲爷我这风倜傥之人。”

    姜守中面无表，语气随意：“或许是真的。”

    “真个！”

    陆人甲朝地上啐了唾沫，“这荒唐事若是真的，甲爷我在京城脱光了衣服奔一年！而且还倒立奔！”

    姜守中咳了一声，没再言语。

    穿过一条仄的巷，两人来到了张云武的住，前是一座朴素的篱笆小院。

    小院围墙由竹木和稻草编成，微微泛着岁月痕迹的黄。

    院生着一棵古树。

    树悬挂着两个破旧的纸灯笼，灯笼上的红绸带随风飘动，给整个院增添了一抹冬日的艳。

    “老张！”

    陆人甲大力敲响了院门。

    可敲了半响，也不见有人从屋里来。

    姜守中抬望着灯笼上的红绸带，莫名有些恍神，颅中漾起些许刺痛。

    仿佛飘着的不是绸带，而是血。

    院静谧无声。

    任凭陆人甲如何拍打院门，始终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