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目光现了些许恍惚，旋即自嘲一笑，“对人好能值几个钱？以后你被我卖了都不知，真是一个傻瓜。而且你那位叶，明明很厉害，却装作一个普通人，不怕对你有企图？”

    姜守中挠笑：“我的命是叶救的，就算真有企图也无所谓。”

    男人笑容很坦然。

    所说的话与心里想的并无差别。

    夜莺目光幽然，“有些时候会影响你的判断，可却也是最无法骗人的。你真心喜你的妻红儿，可除她之外，你也很想娶叶竹婵你的妻，对吧。”

    平日沉稳的姜守中罕见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摆手，“我没那么贪。”

    “是吗？”

    “呃……有一小小的想法。”

    面对女人戏谑讥讽的神，姜守中索承认，“我以前跟叶表白过，可是她……她不愿意的妻，可能是她觉得自己毁了容，不上我。但其实我不在意的……”

    姜守中叹了气，自嘲：“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或许当时我该一些。”

    夜莺收回眸，看向漆黑的夜，“以她的医术，毁容并不是难解决的事。或许有一可能，那就是她有心病。”

    心病？

    姜守中皱眉。

    与叶在一起的时间，对方确实很多愁善，仿佛盛着满满的心事。

    可惜叶始终不愿与他说。

    姜守中问：“你怎么知我想娶叶？”

    夜莺没好气：“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日，你连梦都喊着你的叶和红儿，我耳都起茧了，傻都能看来。而且你好几次借酒消愁喝的烂醉，都把我当成你叶，有一次还……”

    说到这里，夜莺忽然闭不言，转过。

    虽说黑袍遮，可藏在黑袍的那截粉颈泛起淡淡的绯红，犹如胭脂淡抹。

    姜守中脸也变了一，讪讪而笑。

    他记得那一次。

    迷迷糊糊中自己的手伸了对方的衣服里……虽然摸到了浮夸的大肌，却也成功让对方暴揍了自己一顿，在床上躺了好些天才伤势痊愈。

    不过让他吐槽的是，好歹你也是手，提前不会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