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皇后洛婉卿。

    “耶律神野真的死了？”李观世轻声问。

    正放神识，试图寻找到一丝那人线索的洛婉卿冷笑：“自己躲在暗不敢来，像个乌似的，你师遇到危险也不知帮一把，现在还有脸来问我？跟那个所谓的剑一样是胆小鬼。”

    “你不是已经离开南海圣宗了吗？”

    李观世笑，“而且后来还放狠话，会亲自把我这个小师妹从宗主之位上赶去，这会儿又开始谈同门谊了？”

    洛婉卿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她。

    李观世叹息：“当初我刚宗门的时候，还是你教我开始修行的，世事无常啊。”

    “你那位徒弟……”

    “师的修为了不少啊。”李观世打断女人的话，眯笑，“而且，似乎终于成女人了。怎么？这么多年的相，对那位皇帝有了夫妻？愿意把给他了？”

    洛婉卿猛地攥了粉拳。

    怒火与耻辱涌上心。

    她想起李观世有观心及观之术，已经瞧她已非清白之。

    洛婉卿忽然展颜一笑，“听师妹这语气，莫不是打算跟师我共侍一夫？好得很，师现在床上经验可是丰富的。当年师带你门修行，如今大不了再带你门修行一次，如何？”

    五年之约？

    当年在宗门之，洛婉卿与李观世的关系谈不上多好，却也不算很差。

    在李观世南海圣宗的第一年时，宗主就安排洛婉卿作为她的修行领路人。虽然洛婉卿冷矜傲，平日里也端架，但对这位小师妹的教导还是尽职尽责的。

    再加上李观世的宗主之位是洛婉卿离开宗门后当上的，所以远没有与江绾仇恨那么大。

    只是洛婉卿毕竟与宗门决裂，而昔日的小师妹又成为新任掌门。见面时虽不至于掐架，可说话时带几句刺是避免不了的。

    “师的脾气还是一没变啊。”

    李观世角轻轻上扬，宛若新月轻挂枝，透一难以言喻的妩媚风。而在这妩媚之中，又沾着一抹俏狡黠，“要不师先给师妹说叨说叨，床榻上怎么个经验丰富法，师妹也好有个准备。”

    望着女人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玉靥，洛婉卿有些恍惚。

    昔日那位调淘气的小师妹早已脱去那份青涩未熟之气，历经岁月风霜，江湖沉浮，渐次变得成熟，也愈加丽动人。

    就如同那陈年酒，经过时间的酝酿，愈发显得馥郁动人。

    天第一人……

    虽然洛婉卿心里很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慨，天底真的找不第二个比她更的人了。

    而这样的女人，却注定要孤生。

    “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师妹，你又何必为难自己呢。”

    洛婉卿一双妙目凝着对方。

    李观世收敛起脸上笑意，平静垂眸：“当初江师告诉我，天上之天依旧为天，人上之人始终为人，天与人永远在两端……而她又告诉我，天即为人，仙人也难脱一个‘人’字，所谓的登仙便是人上人的又一次攀升。”

    “信她？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