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察觉到姜守中的目光，富商扭过来，脸圆饱满，双层层叠叠，笑起来睛眯成两条，透着几分商贾特有的明。

常年在青楼里熏染的风与岁月沉淀来的熟妇风韵自有一番别味风。

    姜守中正要说话，染轻尘忽然说：“今晚我们去台，我想看看这位名动青州的魁究竟得如何，究竟是不是仙女凡。”

    青娘蹙眉思索了一会儿，摇说，“我并没有见过。”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后，姜守中有意无意的问：

    台由青石雕而成。

    厉南霜一副我早看穿你心思的表。

    接着，右边腰侧的也被揪住。

    青娘打趣，“若姜公想让她作陪，除非把这锦瑟榭给买来。”

    “是锦瑟榭的牌，柳姑娘。”

    得益于姜守中雅间贵客的份，专门有婢女将三人领到一较为清净且观看视线较好的地方。

    青娘听明白了，抿嘴笑：“看在咱们也算是故人的份上，我会帮你留意的。”

    尤其对另一个女人。

    除了姜守中三人，周围客人都是青州一些有有脸的商贾或世家弟。

    “那就多谢青娘了。”

    青娘理解女人之间的嫉妒之心，语气温和解释：

    二女倒是默契。

    “金贵不金贵是对于男人而言的，男人觉得值，那就金贵，男人觉得不值，那就一文不值。”

    正巧今晚，柳姑娘会在台表演舞，姜公你们若有兴趣，可以去看看。等过十日，柳姑娘就要选一位郎君作为幕之宾，到时候想看就看不到了。”

    此人躯硕大，穿华丽绸缎衣裳，似是一个富商。

    “说起来，前段时间我来锦瑟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着猴面的人，青娘有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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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风尘女而已，这么金贵？”

    她目光看向姜守中，继续说：

    雨楼不少客人就是冲她去的。

    青娘瞥了男人边的染轻尘和厉南霜，以戏谑吻问：“姜公打算找我们家哪位姑娘作陪？琴棋书画，我家那些姑娘都会。”

    虽说青娘早已不待客，但偶尔占占小便宜也不错。

    傍晚，三人来到台，台已经坐满了不少客人。

    “哦，原来如此。”

    “姜公既然去过京城，也自然明白京城三甲里的姑娘是何等金贵，我敢说咱们锦瑟榭这位柳姑娘，比京城那些牌丝毫不逊。

    姜守中连忙拱手谢。

    青娘笑：“这我就不清楚了。”

    姜守中面不改的笑：“不用了，我只是和两位朋友散散心，随便聊聊就走。哦对了，听刚才有人说，有个叫柳无絮的厉害？”

    “猴面……”

    姜守中叹了气，模棱两可的说：“生意难啊，这年借钱的是大爷，真怀疑这家伙整天着面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故意嘲讽我。”

    染轻尘眉梢一挑。

    因为过于胖而显得衣服绷，尤其是圆鼓鼓的肚腩，毫不客气地从衣襟探来。

    姜守中轻轻。

    “哼哼，真没兴趣？”

    青娘离去后，厉南霜扭瞪着姜守中：“说，是不是想去看看人家魁舞？”

    “也没有。”

    “那右手小拇指缺失的人，青娘有没有印象？”

    女人摇了摇：“京城那边的生意倒还好，只是有些累了，所以来这里散散心，顺便帮以前的朋友打理一她的生意。”

    而最引人瞩目的，是不远一个胖。

    姜守中摇：“没兴趣。”

    女人的好奇心永远都是很重的。

    胖商人怀里搂着两个艳丽女，与旁边朋友谈天说地。

    “为什么她要在十日后选一位郎君呢？”厉南霜好奇问。

    青娘一脸狐疑的盯着他，“公莫不是来打听人的？”

    姜守中正要开，左腰的被一只手拧住。

    台清泉潺潺动，声如琴瑟和鸣，增添了几分梦境般的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