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呐，最不讲理了。”

    齐天君将些许从山中采摘的新鲜野草，放豆粕、玉米面以及各谷混合而成的猪饲料中，一边搅拌，一边说，“尤其是读过书的女人，最不讲理。”

    云无清看着宛若寻常农家人的掌门，沉默不言。

    “那方家三少爷如何？”

    齐天君转移了话题。

    云无清嘴角一丝笑容，“心诚，人笨，剑有灵，人无福。”

    齐天君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中肯。”

    老士站起，将混合好的饲料倒猪圈旁的槽中。

    那些小猪仔立刻快地挤上前去，大大地享用起这顿味佳肴。

    “心诚就够了。”

    齐天君蹲，摸着一只小猪仔的，笑着说，

    “方家大少爷资质平庸，二少爷虽然骨不俗，奈何天生残疾。最有天赋的小孙女儿，也失踪了。，只有这位三少爷勉。

    方家老爷为一代剑圣，却始终不愿将自己的绝学传授给孙儿，未尝不是在磨练他的心。当然了，剑圣的剑，也不适合方衡。

    但毕竟是亲孙，也是方家唯一的希望，所以剑圣这老家伙偷偷将自己的剑心，放在了方衡的。”

    云无清轻轻：“我也觉到了方衡上的那缕纯粹剑意。只是这样一来，方衡很难寻到自己的剑。揠苗助，害的还是自己孙儿。”

    齐天君叹息一声，“这把剑心，是给我们的。”

    云无清瞪大了睛。

    齐天君：“剑圣这老家伙了三十多年的时间，来磨练他这位孙儿的心，岂会这般揠苗助的行为。

    因为方老爷很清楚，唯有我们真玄山的愚剑之，才能让这位方家三少爷蜕变。

    此次方衡来真玄山求剑，是自己的决定，或者是老爷的安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礼我们要不要收？”

    云无清陷了久沉默。

    愚剑之，乃是真玄山开山祖师所创。

    历来唯有掌门才有机会修行领悟。

    把这份机缘送给方衡一个外人，等于是坏了真玄山千年以来的规矩。

    “算了，先不谈这些了，你觉得姜墨那小，能不能通过祖考验？”

    齐天君笑眯眯的问。

    云无清思索了一，语气斟酌：“我觉得，忆尘的几率更大些。”

    “看吧，不自信了吧。”

    齐天君抬起手指了对方。

    云无清苦笑：“并非是对忆尘没自信，而是这姜墨的福缘有些太厚了。晏青，独孤落雪，都对他青睐有加。

    再看看他边的这些红颜，未来哪一个单独拎来，都是名震一方的大人。

    我是没看这小有什么过人之，但能被如此眷顾，说明他的气运真的很旺。甚至我都想知这小的祖坟在哪儿，瞅瞅到底冒着什么烟。”

    齐天君大笑：“这个想法好，我立刻派人去调查姜墨这小的祖坟，到时候老夫亲自去他祖辈棺材里躺一躺，兴许就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