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对这个小孙女儿极为喜。确切而言，是小重孙女儿。

    他稍作停顿，叹息后继续说：

    “不久之后，我大哥续弦再娶，所娶的女和大嫂有几分相像。可谁知那女竟是妖，妄图窃取山庄宝，终被我爷爷识破并诛杀。

    当时，我弟弟正在闭关修炼。自那以后，我大哥心灰意冷，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名剑山庄，说要在外寻求剑。””

    听到这里，染轻尘想起了之前和姜守中去名剑山庄求剑时，见到的庄主方茂山。

    他乃是方二少爷和方衡的父亲。

    新娶的那位艳妻，后来也被剑圣老爷给杀了。

    当时，方衡也在闭关。

    历史倒是惊人的相似。

    方二少爷的神略显沉重，接着往说：

    “最让老爷气愤难平的是，大哥离开之时，不仅带走了自己的女儿，甚至还掘大嫂的遗一并带走了。

    老爷怒不可遏，当即派人四探寻搜寻，可无论始终都没能寻得他们的踪迹。

    后来，老爷心力瘁，便不再过问山庄之事，转手将山庄给了我父亲理。

    你和姜墨之前见过我父亲，也该能察觉到，他比较怯懦。也正因如此，爷爷向来都有些瞧不上他。而我又是个废人，所以爷爷把希望寄托三弟上。”

    “所以，你要等的人是你大哥，还是……”染轻尘朱轻启，语带疑惑。

    “我那失踪的小侄女。”

    方二少爷脸上浮现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就这么确信她会现在这里？”染轻尘微微蹙眉。

    方二少爷手指轻轻敲打着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展颜笑：

    “世间诸事，皆有定数。有些事儿啊，只要你心甘愿地去等，那个你心心念念要等的人，总归是会现的。”

    染轻尘心一动，锐地察觉到，对方这番言语，实则是在暗暗劝解自己。

    思绪飘转间，回想起当初在名剑山庄，方二少爷给予的那张纸条。

    她朱轻动，喃喃念：

    “回无岸，尽是。天不容我，何必敬天？”

    染轻尘眸光转，用一极为奇异的目光盯着方二少爷，盯着前这个在外人中不过是个只能困于椅之上的废人：

    “你早就料到我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了，是吗？”

    方二少爷神平静，轻声回应：

    “这世间之路，一步踏错，步步皆险，我不过是略作揣测，想给你一警示罢了。”

    染轻尘微微冷笑：“警示？这世上又有谁能真正决定我的路该如何走？天不容我，我自当破这天！”

    说罢，女人转离去。

    方二少爷双手拢于袖中，慨：“姜守中啊姜守中，我倒是真有些同你了。”

    ——

    “阿嚏！”

    姜守中了鼻，嘀咕，“谁又在想我。”

    与的大汉别后，此刻他带着狗狗再度回到了先前停留的那片湖边。

    湖泊之上，原本稠如墨的迷雾此刻已散去了不少，仿若一层薄纱轻轻地笼罩着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