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曲红灵轻轻摇了摇，然后抬手了眉心，试图抹去脑中残留着的模糊噩梦，带着一丝歉意说，“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姜雀淡淡：“本来就没睡着。”

    “为什么睡不着？”

    曲红灵好奇问。

    姜雀倒也直接，直言：“在苦恼怎么才能成为姜墨的正牌夫人。”

    “……”

    曲红灵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她忽然有些怀念以前。

    以前的她也是这般直，可惜自己糟践了后，如今面对姜守中却没有那坦然释放意的勇气了。

    姜雀忽然问：“你和染轻尘失踪后，你两究竟去了哪儿？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回来，你们怪怪的。”

    曲红灵无奈笑了笑，双手抱着膝盖，目望着窗外月光，轻声说：

    “当时我俩掉了一个叫‘神狱’的地方，应该是月山庄的秘密禁地吧。那个地方比较怎么说呢，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幻象。

    刚开始，我和染还在相互帮助，可后来……我俩也不知为什么，就打起来了。”

    “肯定是因为幻象里有姜墨，所以你们才发生了矛盾。”

    姜雀说。

    曲红灵没有否认。

    姜雀忽然床榻，来到曲红灵的床上，钻了对方被窝里：

    “要不我们结盟吧，以后你支持我成为姜夫人，我让姜墨多你一些。”

    说着，她伸小拇指，勾住了曲红灵的小拇指。

    曲红灵哭笑不得：“为什么对正妻那么执念呢？其实小姜哥哥并不在乎什么妻妾之分，他若喜了，对谁都会好。”

    “我知他不在乎，但问题是……得为以后的孩着想啊。”

    姜雀一本正经的说。

    “啊？”

    曲红灵望着这个稚气未脱的漂亮少女，一脸古怪。

    姜雀绷着俏脸：“为储，关乎到以后姜家的第一继承者，我可不想我孩看别人脸。尤其我跟其他人于劣势，孩肯定不可能生在前，除非姜墨畜生一。”

    曲红灵对这丫也是服气，却又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

    对方的这个担忧，确实是个大问题。

    自己是不是要认真争取了？

    “还有……”

    姜雀声音不自觉地变低了一些，“你不觉得，咱俩确实没啥优势吗？”

    “什么意思？”曲红灵一雾。

    姜雀咳了一声，了膛：“我俩对比其他那几个，是不是有……”

    曲红灵听明白了。

    她意识低看了，顿时觉像是被对方在心戳了一刀。

    确实啊，和其他几位相比，自己这方面的条件确实显得有些“小巧”了。

    而且姜雀毕竟年纪还小，还有成的空间，可她自己其实已经发育完全了呀。这么一想，她才是最为悲的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