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摊小姑娘晃动着小短，冷笑：

    “当初不让他飞升，他非要飞升，等让他飞升的时候，他又不敢飞升。

    自己的徒弟都飞升成功了，他却苟活在犄角旮旯里，还装模作样的什么三颗舍利棋，试图来对抗天。

    如今这三颗舍利棋一个比一个厉害，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回去。且不说已经脱离棋盘的密宗护法神，就江绾那只老狐狸，够他喝一壶的。”

    茶摊老皱了皱眉，不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一俏的影忽然现在茶摊前。

    来者竟是五公主完颜夙。

    完颜夙走到桌前，不声不响地拿一锭金，轻轻放在桌上：“来一壶茶。”

    “收摊了。”

    茶摊小姑娘语气冷淡。

    可让人意外的是，在皇案库跋扈刁蛮、肆意张扬的完颜夙，面对小姑娘这般明显的逐客令，却并没有生气动怒。

    反而态度依旧拘谨，好似有所忌惮一般。

    完颜夙犹豫了一，又从袖中拿一枚雕琢的玉簪，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这才再次开说：

    “我们都是影杀手组织的，没必要打哑谜。我就想问一件事，当初你在青州接了一个单，刺杀目标是姜墨，为什么最后没有执行。”

    没错，这位瞧着人畜无害的茶摊小姑娘，正是影杀手组织里的成员。

    代号一。

    组织最的杀手。

    她还有个名字，叫沈一一。

    当初在青州，和姜守中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厉南霜经常去茶摊和老棋，姜守中去找厉南霜时，和小姑娘有过照面。

    小姑娘抬瞥了桌上的玉簪，神里透着几分慵懒与散漫：“我说过，如果组织里其他人也接了与我同样的单，那我这单就作废。”

    傲的代号一，从不与其他人同一个单。

    这样会显得很掉价。

    完颜夙皱眉：“可据事后调查，左素之所以刺杀姜墨也是一时兴起，并未接单。”

    沈一一单手托腮，依旧用不耐烦的吻懒散：

    “她接没接我懒得去究，毕竟她也是组织的人。让我吃别人的剩饭，我可没那么贱。”

    完颜夙手指轻敲着桌，片刻后说：“如果我想请你，再去刺杀一次姜墨呢？”

    “不好意思，我有自己的规矩。”

    沈一一淡淡，“作废的单，不可能再接。再说，你不也是组织里的杀手吗？杀手找杀手，你脑被驴踢了？”

    完颜夙笑：“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凡事都可以破例，不是吗？”

    说话间，完颜夙拿一本古旧的羊书，放在桌上：

    “为了找它，我可是把里的案库都翻了好几遍，骗过了逆禅僧。至于我为什么不去杀，是因为姜墨的修为和他边的人，我无法对付。”

    看到那羊书，小姑娘瞳孔微微收缩。

    而佝偻着正在洗茶碗的老，则来到桌前，盯着羊书沉默不言。

    “我再考虑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