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这么多人在场，能不能收敛一些啊，我可是正人君。

    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不行吗？

    “从一些角度来说，或许红妖并不算是敌人。”

    江绾忽然开说。

    洛婉卿收敛起脸上的媚态，正：

    “师妹这话倒也没错，当年若非修罗女皇抗，那些仙人怕是早就化成灰了，飞升这二字可就真成为历史了。”

    李观世：“就怕灭绝的不仅仅是妖族和仙人。”

    众人默不作声。

    确实如此，就怕红妖是无差别的搞灭绝，那才是最恐怖的。

    姜守中回想起曾经看过的红妖雕像，心沉重。

    他心中有一个猜测或者答案，但始终不敢去确认。一个染轻尘就已经够让他疼了，他实在不想再折腾一次。

    “说起来，红妖现的目的是什么？”

    江漪好奇问。

    众人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红妖现的太过突兀，消失的也太过突兀，众人只知它很可怕，但又带来了无数法宝与机缘。

    江绾看向洛婉卿，问：“师，皇室肯定研究过红妖，了解很多人不知晓的秘密，你为皇后，多少知一些吧。”

    “我对里政事一向不在乎，懒得掺和，你还不如直接去找钦天监老监正去问。”

    洛婉卿淡淡说。

    不过犹豫了一，她又说：

    “我记得老监正曾说过，红妖对人的危害比较小，只是削弱修行，但它会彻底灭绝仙人和妖。这也是为何，前朝那位末代人皇试图利用红妖的原因。

    在她看来，天地之间当以人为本，以人为尊，仙和妖都不应该存在于世上，至少不能凌驾于人之上。”

    江漪笑：“能理解，若我是人皇也很讨厌这世上妖仙神横行，毕竟我可是人皇，怎么可以有其他东西凌驾于我之上。”

    江绾：“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当时那些桃源仙人为了生，夺取人间气运，等于是拿凡人的生命来供养自己。

    为人皇，她有责任来保护这些凡人。而唯一的办法，便是招来红雨，将仙人行灭绝，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

    独孤落雪轻叹了一声：“请神容易送神难，就怕红妖最后把凡人也杀尽了。”

    李观世望着盏中沉浮的茶叶，默然不语。

    她回想起那日自己那位徒弟看向天空时的恨意与冷漠，心不禁有些黯然。

    没人能知晓叶竹婵真正的心思。

    或许，她只是想要让这个世界安静一些，公平一些，甚至于不惜搭上自己的命。

    ……

    傍晚时，众人来到了南金国的皇。

    然而奇怪的是，却死寂如坟。

    朱漆门半敞着，满地散落的残缺兵混着暗红血渍，看起来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大战，但唯独不见尸。

    “什么况？这里发生兵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