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场战斗会一直持续去的时候，那些布满天上地的无数影，却在一瞬间如梦幻泡影般烟消云散。

    就连原本伫立在天门之前的两人，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夫君呢？”

    耶律妙妙张问。

    叶竹婵目光望向那裂痕满布、仿佛随时都会崩塌的天空，轻声说：“桃源。”

    ——

    这是一片桃园。

    一棵棵桃树错落有致地环布四周，片片桃纷飞，格外唯。

    而在桃园之中，却突兀地存在着一座血池。

    这是劫命池。

    凡间无数普通人的寿元，被劫持到此，成为供养天上仙人的牺牲品，以换取他们那所谓的“生”。

    实际上，池中翻涌动的血，不过是由诡异的红雨汇聚而成。

    姜守中默默注视着血池，面无表。

    在他脚，赵无修仅剩最后一气，上的血好似被溶解，骨架。

    “姜守中，你看到了什么？”

    赵无修虚弱问。

    姜守中神冷淡，缓缓吐几个字：“自私和对死亡的恐惧。”

    “是生。”

    赵无修目光黯然，声音微弱却又透着一丝执念，“是大。”

    姜守中低看向他，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地说：“自欺欺人，这就是你所追求的大？”

    赵无修闭上睛，喃喃：

    “攀登到了山，只为了摘取那朵，无论那朵在不在，我都要摘取到……可能……你永远不会懂。”

    话落，他的无力地垂落。

    这位大洲曾经唯一的天人境修士，就此陨落。

    与此同时，一缕缕红的光从他逐渐冰冷的中缓缓逸，在空中盘旋汇聚，逐渐凝了一人形。

    这人形不断变幻。

    时而化作男的模样，时而又变为女的形。

    仿佛在演绎着无数仙人的百态。

    最终，光芒消散，人形的形态定格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上。

    随着白发老人的现，周围的桃开始枯萎，就像是一片遮掩的好的布，被扯了来，了残缺的天穹。

    天穹，无数建筑被摧毁，断残垣随可见，俨然一副末日景象。

    白发老者看着姜守中，神里织着怨恨、畏惧与无奈等复杂的绪。

    最终，老者只是叹了气：

    “当世间不再有仙人，世人便没有了信仰。没有了信仰，就没有了寄托和希望。姜守中，你们的所谓的公，就真的公吗？”

    姜守中淡淡：“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说白了不过是弱的丛林法则。只不过以前，你们在上，是站在链端的者，而现在，你们不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