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凛？你是不是小余凛啊？”

    后传来一苍老的声音，两人回，看见一位老人佝偻的影。

    余凛了，“是我。”

    “哎呀，小余凛终于回来了，你的房间还留着呢，快去看看。”

    “嗯。”

    余凛答应了一声，牵着明澈推门走了去，他的房间还和他走时一个样，只是多了些灰尘。

    在这里留着少年余凛的痕迹，从桌上的刻字，床上的纸飞机都能依稀窥见这个少年曾经的模样。

    明澈忽然注意到墙上贴着的一张照片，看着已经很旧了，照片上的少年看上去应该只有十几岁，一脸懵懂地看着镜。

    “真可啊。”

    明澈将照片取来。

    “这个就当作我这次来的纪念品吧，你说呢。”

    余凛从后抱住明澈。

    “明澈，有的时候我总会想，会不会其实你只是我的一场梦。”

    “不是梦啊。”

    明澈将照片放，转过抱住了他。

    “只要你一伸手就知我是真实存在的了。”

    余凛伸手回抱住了他，两人的心在此刻同频。

    晚上两人住在了这里的酒店，条件不算太好，但余凛陪在边还能接受。

    他们洗过澡，终于能完全放松地睡个觉，明澈觉到余凛将他抱得很，好像真的怕他是梦会消失一样。

    明澈凑过去，在他上亲了一，余凛在黑夜中睁开，回吻了一。

    浅尝辄止的吻早就不能够满足，明澈抚上他的脸，将他带一个新的领域。

    不是梦中人，是心上人。

    alpha的并不太适合为承受方，第一次注定不会太顺利。

    “你累不累？”

    余凛伸手抚上明澈的脸，在这时候还在关心他的。

    明澈动了一，发疑问的声音。

    “嗯？”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换我来。”

    “？”

    “我可以……自己动的。”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

    “晚安，就算醒过来，我也还在你边。”

    余凛已经没有力再说话了，抬起手回抱住明澈，轻轻地嗯了一声。

    月光皎洁，从窗帘的隙偷偷溜了来，照在了两人相拥的影上。

    977也冒了来，他全泛着淡淡的光，好奇地凑近看了一两人，不知为什么，明明他不知喜是什么也觉得这一刻非常好。

    清晨的光毫不吝啬地洒了来，明澈在旁边人上蹭了一，还不太想起来，他迷迷糊糊睡过去，直到听见耳边传来叫他的声音。

    “明澈。”

    唔……

    他有些不愿地睁开，受到了脸颊上落的轻吻。

    “今天要什么？”

    “什么都不，就我和你待在一起，好吗？”

    明澈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抱住了他，“好啊。”

    既然不门明澈连床都不太想，旅社床的靠背很，明澈脆躺在余凛怀里看书，这书还是余凛收拾行李时从他家里的书柜里拿的。

    睡衣宽松，上面的扣在睡觉过程中还松了几颗，在明澈挪动的过程中衣领直接歪到了一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