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不清楚褚曜那边的况，不知他到底是动手没成功，还是今天本来就不打算动手。

    ……

    “老爷，您还在忧心少爷的事吗，最近少爷变了多的。”

    家见褚威神不佳，劝。

    “改变当然是好事，只是……太依赖别人可不是好事，能载舟，亦能覆舟，差不多便让他走吧。”

    “现在少爷对他正，这事估计还得再过段时间吧。”

    家端上茶。

    “给他在其他城市安排个工作，不要回来了。”

    褚威虽然疼孙，但也是有底线的，让明澈这个人一直留在褚凛边，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件事尽快办吧。”

    褚威说。

    家神恭敬地。

    “好的。”

    ……

    学校放假了，宿舍楼里是不能继续住人的，好在老家还有一栋老宅，打扫打扫应该也是能住一段时间的。

    至于褚家那边，家给他打过电话让他暂时不用去了，明澈便买好了回老家的车票，在放假当天便坐车回家了。

    大门上的锁期没有使用，明澈回去开门的时候费了好大一番劲，这个地方他也就过年会回来住一段时间，这里面不知积了多少灰，明澈了一天时间来打扫，终于在晚上顺利躺在了床上。

    明澈要一直在这里待到寒假过完，过年期间镇上的超市和饭店都会关门，他只能提前去超市买好菜。

    明澈提着两大袋东西走超市，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找了个地方放袋，从袋里摸了手机。

    他没存几个号码，会给他打电话的人更是屈指可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和他猜测的一样。

    “喂。”

    大冬天提着东西走了这么远，明澈说话时难免还有一气。

    对面还是他所熟悉的那样，没有声音，像是在等着他叫他的名字。

    “小凛。”

    “你在哪？”

    “在我老家，没有看见我发的消息吗，学校开学我就回去了。”

    路上有人走过，明澈拎着两个袋靠边站，外面的气温很低，明澈说话时嘴里不断冒白气。

    他拿着手机在路上和褚凛聊了一会儿，手机从右手换到了左手，指尖都冻红了。

    外面飘起了雪，褚家屋气充足，褚凛站在窗前，看着面白茫茫地一片，听着电话那传来的声音，意识在玻璃上画着圈。

    “那先就这样了，我要回家了。”

    褚凛嗯了一声，一瞬便听到了电话挂断的声音，他走在沙发前坐，没多久便听见了敲门声，他等了会儿，外面的人便自报家门了。

    “是我。”

    这是褚曜的声音，褚凛走过去，隔着一扇门问。

    “有什么事？”

    “聊聊天嘛，最近明澈不是回家去了吗，又没人陪你了，我这个叔叔的关心你不是很正常吗。”

    褚凛本来不打算开门的，听到褚曜提到了明澈的名字，还是打开了门。

    “去说吧，总不能一直在外面说话。”

    褚凛又不愿地把人放了来。

    “明澈的事你有听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