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蕈立即皱眉解释：“夏总，秦助理是在谦虚，我没有打压过她。”

    夏时衍：“那她怎么不说是自己能力不足，却说自己资历不够？说明她有能力，常被你们说资历不够，不是吗？”

    徐蕈忽然哑。

    人事那边确实说过，但这不是正常的吗？

    秦意微微意外夏时衍的反应，抬看夏时衍，语气缓了缓，徐声说：“夏总，我确实资历不够，我知时衍科技是上市公司，招聘会上的最低要求是硕士。”

    夏时衍忽然轻笑，兴趣地挑眉问：“对时衍科技有了解？你还了解时衍科技什么？”

    秦意谨慎：“不多。”

    夏时衍探究地打量她，拿着氧瓶缓步走向她，格厄克特格纹的西装三件停在她面前：“秦意，我听说过你转专业的事，除你以外，我还没听说过谁在转专业的事上那么大的阵仗，我很欣赏你的格。”

    “年少不懂事。”秦意低眸看他甲上双排六粒扣，浅声说。

    一边想，什么人在西装三件里穿紫的衬衫？

    “不要否定自己的任何选择。”夏时衍散漫的语调里多了不悦，冷余光瞥了徐蕈，他知徐蕈这类人最喜借着关心的借打压边女生。

    夏时衍鼓励认可着说：“秦意，我知你在徐总公司的成业绩，你背靠你父母的资源只是其中很小的因素，更多是你自己的本事，我不是只看学历的人，我很欣赏你的格与能力。”

    秦意眉轻蹙，未语。

    她还没离职，背调已经了这么多。

    对面人是英绅士范的英，手臂佩有致袖箍，甲上的扣和鞋一样亮得晃。

    拿着氧气瓶装虚弱，实际慵懒散漫傲气。

    张扬的上市总裁以“既然碰到了”的借来挖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小人，凭什么？

    只凭她和他妹妹得像吗？

    “我是沈沐琛的朋友，很早前就听说过你，另外你大一学时也有人和我说过你和我妹妹得很像，很难不听到你的事，但我没有特意过你的背景调查，今天过来也只是机缘巧合听说你要从徐总这里辞职。”

    夏时衍观察着她的神，锐地回答她心里的烦恼：“她比你大六岁，她离家走时，和你现在一样大。但你们格不像，她若是在我公司工作，她只会闯祸。你不是，你经历很多，我相信一个吃过苦的人的能力。”

    秦意嘴轻动，终究失语。

    因为和一个人得很像，所以得到很多关注，这四年半的时间，是福是祸，她没想明白过。

    到此时的雪中送炭，她也不知会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