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你咳。这里闷，罩摘了。”

    秦意条件反拒绝：“不闷，还好。”

    又陷安静。

    让人发麻的安静。

    秦意无法忽视视线的威严，默默摘了罩。

    他和沈沐琛不同，也和夏时衍不同，秦意默默提醒自己。

    还有他是有多喜看她这张和夏时衍妹妹得很像的脸？

    巧而又清冷的面容来，晋聿垂眸看了她几秒，视线最终定在她轻抿的角。

    被他咬破的角，现在已经完全养好。

    “跟我来。”

    他上沉香调与姜香味着她手臂走过去，推开另一扇包厢门示意她去。

    这一间包厢餐桌也已上了菜，是她熟悉的接待贵宾晚宴的致菜品，摆盘雕繁复漂亮，与旁边贵客座席的餐饮应该是同一。

    这间包厢相比旁边那间小一些，百平左右，秦意不确定站在哪里等他合适，就自动站到布菜服务生常站的角落位置。

    晋聿与门外人谈了两句，来时看到秦意的站位与姿势，脚步微顿：“秦老师打算转行服务生？”

    秦意今天给方泽曜上家教课，穿休闲装背帆布包，被他一句“秦老师”说得别扭不自在。

    “没有。”她回答。

    “那就过来坐。”晋聿拉开椅。

    秦意犹豫地走过去，拉开另一把椅坐：“晋先生叫我过来，是需要我向夏总转达什么事？”

    说不上她是礼貌，还是故意装傻。

    晋聿瞥她一：“我有夏时衍的号码。”

    秦意听到了他未的“用得着你吗”，被噎得闭嘴，疑惑着不敢抬。

    晋聿控自动旋转桌，将炖汤停在他面前，盛一碗鱼汤倾放到她面前，递瓷勺给她，示意她尝尝。

    秦意看着白汤里薄薄的鱼片很有胃，但因为是他盛的，她就不想有任何胃了。

    她知他所有的示好，都是因为她和夏卿得像，她不会自作多。

    秦意眉心和太都突突地，思量少顷，缓缓起避开那一只瓷勺：“如果晋先生没有工作上的事要我转达给夏总，我就先走了。”

    “坐，压压惊，”晋聿嗓音低沉去，“吃完我送你回去。”

    包厢空旷似有回音，富有磁的沉沉不悦声音被放大到她耳边，立环绕着令她张。

    “不麻烦晋先生了。”秦意僵着后背拿起帆布包说。

    安娜就在旁边包厢里，她不确定他和安娜是什么关系，正因为不确定，那么除了工作上的事以外都不便谈，遑论被他送回学校。

    而且即便他和安娜没关系，她也不愿再和他有接。

    他让罗泉给她手机的行为，无异于正在和她谈“包养”这件事。

    不然除了包养，还能是正常恋吗？

    绝对不会是正常恋，而包养这事是她的底线，她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