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很低，所以我前几年就知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沈敬怔忡：“？那你也早就知你是江初和夏……”

    “不知，”秦意继续对折报告单，“我没有过这样不切实际的想象，而且之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们。即便有机会见到，我也不会主动去验。”验了又怎么样，亲生父母也可能像杨悦秦大为一样不喜她，还要经历第二次吗。

    “你……”

    晋聿忽然声：“沈老，我在这陪她，我叫助理来接您去酒店休息。至于老师和师母，明天再安排见面。”

    “哎好，”沈敬无措地握着手，“，你也希望明天见，对吗？”

    秦意仿佛没有听见，过了两三分钟才说：“好，明天见。”

    沈敬离开后，秦意一动不动站了很久。

    她站多久，晋聿就在旁边看了她多久。

    他平时的眸光总是波澜不惊的邃，此时却有些波动，他眉心浅浅蹙着，好似藏着对她的疼惜。

    许久，晋聿走到她面前走她手里的鉴定单放到她包里：“先回车上。”

    秦意仿若未闻。

    晋聿倾靠近她，一手揽她肩膀，另一手要去揽她双将她横抱起来，秦意忽然回神，慌忙低退后躲避。

    但她站得太久，是僵的，是无力的，险些摔倒，晋聿搂住她腰扶稳她。

    晋聿知她已经没了力气，再次倾要抱她，她却再次躲避开。

    “秦意。”晋聿沉了声音。

    秦意茫然地抬望向他，撞见了他里不容拒绝的威严，她张了张嘴，近乎无声地呢喃：“不想这样。”

    说得不明不白，是不想他抱她，还是她不想什么。

    晋聿抬手，秦意意识后仰，他却只是摸她脸颊，指腹挲她冰冷的脸，而后俯首吻她额。

    吻得很轻很轻，他柔的贴在她饱满的额上，仿佛在轻吻薄如蝉翼的。

    移开这个吻，他额抵着她的，低声问：“我背你？”

    是询问，却依然像是不容拒绝的肯定陈述。

    秦意再次失神仿若未闻。

    晋聿弯腰俯，抬起她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秦意，胳膊抱我。”

    秦意忽然回神：“不用。”

    “你已经走不了路了，”他几乎是命令的吻，“上来，我背你。”

    秦意认为自己可以走路，可是抬试了一，确实已经僵得动不了，终究趴到他背上环住他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