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八钟到游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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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行。”秦意说。

    之前倔冷清的人，此时目光语气声音都在无意间裹上了一层嗔，是对信赖的人才会有的语气。

    “什么？”

    从三号到五号，这三天时间里，方泽曜的母亲都不在家。

    私人会所提前预约制的游泳馆，里面正有些会员在游泳。

    秦意转过脸去看车窗外，耳朵比刚刚接吻时还要红。

    晋聿抬手推她后腰：“次自己主动。上车。”

    秦意上车后拿消毒纸巾递给他：“我跟你说过我坐的椅上有他家人常坐的靠垫。”她衬衫会碰到方泽曜家的椅与气味，她猜想他这洁癖应该会很在意这间接接，不然他就不是洁癖了。

    车里静谧得令秦意想要没话找话，侧看他黑衬衫：“抓皱了，以后注意。”

    晋聿说她最近能不太好，他又不喜她去找沈沐琛打球，网球留着她跟江教授打，先选了这一项游泳陪她运动。

    秦意去冲澡，穿上泳衣披着浴巾拎着浴帽泳镜去到游泳区。

    “在想刚刚有题好像没给他讲明白。”

    “再补一个月，补完就再也不要联系他了。”

    “想什么呢，秦老师？”

    晋聿着她后脑，吻得很温柔，不似夜里风卷残云般烈，一逗着她绕着她，间或停来看她闭时轻颤的模样。

    也不知他怎么这么云淡风轻说这么烘云托月的话的。

    秦意不喜游泳馆里空的场面，觉得只有她和晋聿的话有一瘆人，晋聿就没提前包场清场。

    “还好，”秦意有一忧心地说，“他弱，但他又很想学建筑建筑工程师，以后的路可能会有辛苦，他……”

    “秦老师真负责。”

    秦意改很快：“想吃炸酱面，随便拌拌就行。”

    晋聿笑伸手接走她装满教辅书错题本的帆布包：“饿了吗？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吗？”

    还不如没听懂。

    晋聿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拭手：“没那么气。今天三生状态怎么样？”

    两人分开换泳衣前，秦意谅说：“你在岸上休息，我自己去游吧？”泳池的不会随时更换，人往的，上汗会里，平常人会忽视，但对晋聿可能很。

    他吻得很轻，秦意还是被吻得嘴发麻发，绵绵地抓着他的衬衫衣襟，快要无力松手时，被他捉了手放到他颈上环着。

    她包里面有十多本书本，都很厚很有重量，晋聿像提了个装满羽球的包似的，毫不费力轻飘飘地放到副驾。

    一个猝不及防的吻，秦意被吻得发懵，红着脸睁向前方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雾化隔屏。

    秦意觉方泽曜状态有一不太好，她问了两句，方泽曜态度都冷淡，她也就没再问。

    晋聿抬：“我大你七岁，你大他四岁，有什么不可能的，秦老师？”

    她衬衫都被他开了，她低整理衣服。

    秦意神涣散，骨得快化成一汪，她恍惚地呢喃辩解：“是你不给我机会。”

    “那就让各地厨师都给你一。”晋聿淡。

    秦意瞥了晋聿大臂上绷的肌，肱三肌撑得衬衫隆起弧度，线条饱满漂亮。

    秦意有一无奈他跟一个小中生吃醋：“他才十八岁。”

    听懂了。

    “那个三生喜你。”

    晋聿拇指她左脸、指她右脸，馒似的了，看到她撅金鱼嘴，他满意放开她脸，垂拨开她手，为她整理衬衫和扣。

    秦意说不过他，低低地说了句“我不接受弟恋”。

    晋聿忽然倾吻了她。

    晋聿轻嗯了声，嗯得不咸不淡，像是仍不太满意她的回答。

    “没事，”晋聿随意轻拂衬衫，“你抓别的地方的时候注意不要用力就好。”

被惯得有些大了，她瞪了他一。

    晋聿摆手：“没事，里面见。”

    又过十多分钟，晋聿放开她，她红得滴血的：“还不太会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