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错回：“暂时只有这三条。”

    “啧啧啧，”顾棠摇了摇，“一看你们就没怎么写过协议合同。”

    郁错被说得一愣。

    “至少加句‘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或者‘本条款最终解释权归谢明峥所有’之类的话，万一有什么疏漏，不至于被怼得说不话。”顾棠难得占了上风，忍不住嘚瑟。

    虽然是陌生的词句，照字面的意思却不难理解。

    郁错琢磨了一，觉得的确有意思，笑：“受教了。”

    “那么，最后一条，若您了本协议未提及的，损害到将军计划及利益的事，将军对您任何置，都不违背本协议。”

    顾棠：“……”

    “郁先生，你知什么叫霸王条款吗？”

    郁错微微一笑：“这个，在就没什么兴趣了。”他起将盒收好，“公主殿现在若闲得慌，不妨将屋里收拾收拾，在还有其他要事需去理，先行告退了。”

    “东西早送来啊，”顾棠提醒，“我怕我太无聊，会找刺激的事。”

    “在记得了。”

    郁错退房间，一抬发现谢明峥站在门外，并没有走远。

    “你怎么看？”谢明峥的目光瞥向紫薇。

    “云里雾里，不知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郁错摇摇，“浑上透着古怪。”

    “虽然早就有所听闻这位愚昧无知、不知国事；但一番对谈来，又不像是大字不识的白丁。”

    “就像是个……”郁错思索了许久，评价，“一个聪明的夯货。”

    “算了，先不说他了，他只要老实听话就行。”谢明峥了鼻梁，往书房的方向走去，“那些妃嫔可理好了？”

    “人关到了一起，过了，没少，”郁错，“过两天就送去皇陵守陵。”

    “派人守好了，若有谁不想安生，便杀了。”

    “这是自然。”

    “斩昏君的檄文可有准备？”

    “早就备了。十大罪状我都嫌写的少了，明日便可昭告天。”郁错，“反正民间本来就怨声载，将军你又久负盛名，问题不大。”

    “嗯。人不知底细的全遣散，多给些银两，世代永不得京。留的人若够用，也不必急着征召新人。”谢明峥手指敲了敲刀柄，“至于京中的达官贵人们，再迟钝的也该得到了消息，他们理起来就要费些时间了。”

    “将军也别太心，该杀的就杀到对方断后绝。”郁错轻描淡写，“滨州患、清州饥荒，那几个外戚哪个上没几笔带血的银。他们只有漏网的，断不会有杀错的。”

    “至于官员，让小九去调查，咱们慢慢清算。”

    “哪怕杀光了，也不过是再开两场恩科的事。”

    谢明峥难得了一个浅淡的笑：“你一个文人，怎么杀气这么重。”

    郁错抬起手，微微握了握，：“以前我没能力杀贪官恶吏，如今有了机会，自然要杀个尽兴。”

    “我可一秒都没忘记那些死在我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