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不客气。

    “原来想让小五帮我涂，但他没找到药膏放哪。”

    谢明峥放书走到里间，冲着顾棠招了招手：“过来。”

    小五问到了木匠的住址后，带着腰牌了。

    “这是方木匠家吗？”小五打量着少年，突然打了个响指，“你是方笙？”

    谢明峥：“……”

    黎翀瞪着他：“你要歉的人是我吗？”

    顾棠低挠了挠脸颊：“过奖过奖，虽然是那么回事吧。”

    原因很简单，兵变的那天他们过手，小五还被他坑了一次。

    “是。”方笙微微蹙眉，“我们见过吗？”

找本书，里面但凡是夸人的，就是夸你的，成么？”

    他一幅正人君的模样，涂完药后嘱咐：“等晾了再放衣服。”

    不多会，院门从里面打开，清秀孱弱的少年探看着他，小声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小五立刻反应过来，走到方笙面前，老老实实鞠了一躬：“抱歉，让你受惊了。木多少钱，我赔给你。”

    谢明峥从袖袋中取药罐，指着床：“趴着，上药。”

    黎翀侧看向小五。

    木条炸裂，碎片四散着崩。

    黎翀直接将木片，正要往手心倒金创药，被方笙拦了来：“得将伤里的木刺清理净，否则就算愈合也会化脓的。”

    虽然对方没有穿着谢明峥亲卫的衣服，但他还是认了来。

    “没有。”小五，“我找你们个东西。”

    千钧一发之际，黎翀抬手挡了来。

    “你怎么在这？！”

    小五见对方死活不接这茬，顿时有急了。脑一，刀劈向黎翀面前架起的木条，想要他应战。

    然而，小五直，脾气来得也快。

    说起来，也算是仇人见面了。

    谢明峥竟真的从那堆话本里随手拿了一本打开，扫了：“肤如凝脂？月貌容？国天香？倾国倾城？”

    “用在‘皇后娘娘’上倒是合适的。”

    “黎大哥，你、你血了！”方笙急。

    小五想了想，老三好像的确和他提过这事，于是：“什么斗殴，我这是邀请你切磋一。”

    “没兴趣。”

    方笙让开了门，回：“爷爷，有客人。”

    谢明峥忘了，这人全上，就属脸最厚。

    “休沐的时候，好像也没规定我不能去个木匠家吧。”黎翀尚算稳重，也无意和亲卫起冲突。

    “笙儿，怎么了？”方柘在院中问。

    “哦，”顾棠，“那你帮我拿本书来。”

    一看就是翻到了描写女主貌的段落。

    “让陛亲自己替我药，多不好意思啊。”顾棠蹬蹬蹬地跑到床上，撩起衣服，“快，这一上午没，又开始了。”

    “糟了！”小五一惊，连忙伸手去抓，但他离得太远，本来不及。

    “小伤而已，不碍事。”黎翀安抚，一转看向小五的目光瞬间冷了来，“谢明峥就是这样教导你的？看来谢家军的军纪也不过如此。”

    黎翀懒得搭理，推脱：“大家同朝为官，严禁私斗殴。”

    谢明峥瞅了，后腰果然又红了起来。

    一截尖锐的木直直刺向旁边的方笙。

    一想到那天打输让对方抢先了东，若不是福禄公公先一步将人带走，自己差坏了大事，就觉得憋屈。

    反正时间充裕，他脆在街上溜溜达达的转了几圈，玩够了才往方柘家走。

    “你过来，我们再比比！”小五不服气，“如果你没使诈，咱们的胜负还不好说呢。”

    “你、你不许说主。”

    “剩的边角料罢了，不值钱的。”方笙慌张地摆摆手，说完也不理小五，扭望向黎翀，“黎大哥，还是快些理伤吧。”

    小五拿图纸，笑眯眯地走来。他刚要开，却突然看到了坐在这院里的第三个人，脸上的表立刻就变了。

    “唔，应该就是这个了吧。”小五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咽，抬手敲了敲门，“有人吗？”

    小五的气焰顿时萎了：“你、你不要讲主，是我自己脾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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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顾棠嘴上问着，人却乖乖走了去。

    他将刀收了回去，别别扭扭地走上前，从怀里掏金创药：“那个，我我、我错了，我莽撞，我给你歉，我给你治伤。”